色卫衣运动裤,头发还带着点洗完没彻底吹干的潮气。
脸上表情很淡,只有看到江月泠时会缓和一点。
江烬川走到餐桌旁边,拉开椅子坐下。
“oon战队海市基地的事差不多了,新场地在浦东,离这边开车20分钟。”
江烬川也拿起一片吐司,咬了一口。
“以后训练结束的早的话,我直接回家里住。”
这话说的理所当然。
oon战队迁址海市这件事,其实是江月泠之前自己提的。当初她说是在海市打比赛比较方便,交通资源和赛事资源都比l市好。
结果没想到这么快就搬过来了,江烬川有没有私心另说。
路星洲回厨房擦灶台,祁野叼着吐司,一边刷手机一边往江月泠身边挤。贺砚鸣和向褚寒还在沙发区因为周边的事继续拌嘴。江烬川坐在餐桌对面,冷着脸吃早饭。
这栋别墅800多平米,好几个卧室,够大了。
但住进来6个男人之后,突然就觉得哪哪都是人。
路星洲的理由最简单,正好赛季间歇期,训练基地也在松江这片,住在这里方便照顾江月泠饮食起居。
祁野更是不要脸,老婆在哪我在哪,有什么好解释的?
贺砚鸣和贺砚声是一起搬进来的,也不需要什么理由,反正就把行李一搁,总不能把人赶走吧?
贺砚声还振振有词了一句,说这里离公司更近。
江月泠又不是不认路,从砚声集团总部到这栋别墅,开车要45分钟。
近个鬼。
不过她倒是没有拆穿。
因为说了也没用,这几个男人,没一个是省油的灯。
最离谱的是,他们明明知道彼此的存在,明明知道所有人对江月泠都抱着同样的心思,但没有任何一个人选择退出,反而全都搬进来了。
平时争归争,吵归吵,就是谁也不肯让出自己的位置。
江月泠叹了口气,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。
“路星洲。”
江月泠转过头,看见路星洲已经把厨房收拾干净了,“你不是说今天要谈工作吗?不出门吗?”
路星洲笑眯眯地点了下头,“是要工作呀。”
恰在此时,一楼最里面那间书房的门打开了,贺砚声走出来。
灰色羊绒衫、黑色长裤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
手里还拿着台笔记本电脑,步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