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碌的背影。
不得不说,有人每天变着花样做早餐,还挺幸福的。
“呦,路大厨起这么早啊?挺贤惠啊。”
楼梯上传来一个带笑的声音,懒洋洋的。
祁野踩着拖鞋晃下来,睡衣松松垮垮套在身上,领口大敞着。
头发没打理,前额的碎发乱蓬蓬地耷拉下来,衬得那张过分好看的脸透出几分少年气。
他走到餐桌旁,一屁股坐到江月泠身边,身体自然地往他身边歪了歪。
“老婆早,昨晚睡得好吗?”
江月泠没理会这个称呼,因为已经纠正过无数遍了,没用。
祁野也不在意,伸长脖子看了一眼中岛台上的阵仗,然后扭头冲路星洲扬声喊。
“我也要南瓜粥,跟老婆喝一样的。”
路星洲刚把盛好的粥端到江月泠面前,闻言抬起头,冲他温温和和地笑了一下。
“没有了。”
祁野愣了一下,“啊?”
"南瓜粥只做了一人份,"路星洲把粥碗稳稳放在江月泠面前,木勺搁在碗沿上,"专门给泠泠做的。"
祁野眼睛眯了起来,盯着路星洲看了两秒。
行,一人份,给泠泠做的,懂了。话说得漂亮。
"那行吧,红枣桂圆粥也行,来一碗。"
路星洲还是笑着。
"也没有。"
这回祁野的表情彻底僵了。
“什么叫也没有?那锅里是什么?”祁野指了指灶台上那口还在煨的砂锅。
路星洲脸不红气不喘,“什么都没有。”
有肯定是有,但又不是给他做的。路星洲又不是什么保姆,他服务的对象从来都只有一个人。
祁野深吸了一口气,转头看江月泠。
“你看看,你看看他,他欺负我你管不管?”
江月泠端起粥喝了一口,假装没听见。
粥熬得确实好,入口绵滑,甜度恰到好处,很暖胃。
住进来几天,这种场景已经很常见了,江月泠理都不想理。
祁野只好自己到厨房翻了翻,叼着片吐司,闷闷不乐地嚼。
江月泠又喝了一口粥,耳朵捕捉到沙发区那边的对话。
“你这个是限量的,编号多少?”
“别碰。”
“这个也好好看,你在哪买的?网上还有吗?”
“放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