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顾余生并没有被天地神碑和他们布下的强大结界夺走生命,而是以天地神碑本源形成庇护,再一次进入到天地神碑的内部次元空间之中,只是这方次元空间,亦秩序混乱,如同被摧毁的世界,无数碎片散落。
受方天正之前催动大荒经试图修复神碑的启发,顾余生也立即催动大荒经,试图修复这方损坏的次元空间,有他在一天前进入天地神树内看见树叶里藏着的迭层构造,他从无序之中找到有序,虽然催动大荒经的熟练程度未必有方天正那么高,却以极快的效率在重构。
而且整个过程不需要借助他人的力量。
他在神碑次元世界,可窥听外面的一举一动,甚至能够感知他们四人催动南斗北斗大阵时借助了天地神碑的力量,换而言之,只要他一旦掌控了天地神碑,由内而外摧毁他们布下的结界轻而易举。
顾余生清楚他们的目的想要偷渡至长生界,他的意志,则是夺回父亲的那一把剑,昔年未报的仇,也该彻底了结了,在外界和内心的两重压力之下,顾余生冷静而执着,他不断地以自身的力量构造崩塌的天地神碑空间,如同将一堆坍塌的房子重新堆砌起来。
整个过程漫长而枯燥,如同置身于虚空之中,不知上下南北和东西,只听得见灵主以灵魂与大阵和四人对抗,声音和气息越来越虚弱,而通往长生界的光柱,也逐渐从方形变成天圆地方的古铜色大阵,上面镌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,催动这样神秘的大阵,不仅需要五行神石,更需要将那些灵魂精粹一起注入大阵里面。
顾余生身在天地神碑之中,亦可观天穹之变,两个遥远的次元世界,看似隔着很远,实则又好像很近,只是两者之间,有厚厚的空间壁垒阻隔。
此刻,大阵的存在,正无声地消磨着两个世界之间的壁垒,使之变得稀薄,灵主的灵魂,以及那六道强者之影的灵光逐渐黯淡,那六件天地祭器在嗡嗡震颤着,不断散发出能量维持着大阵。
顾余生心中暗自焦急,催动大荒经时,使得紫府空间内的时间符文溢之体外,他正担心泄露时间之秘时,原本将成的天地神碑残碑之中,之前出现的两行古篆金字竟神奇地明亮起来,并旋转于他的身前身后,如同诸天宇宙之星斗,自有一方规律。
只是这天地神碑终究只是残缺,如同天缺大角,人在井中,只能窥其一面一井之貌,然纵是如此,方天正求而不得的第三行列之字逐渐从混乱秩序中涌现,被顾余生如砌砖头一样重组归于正序。
一篇繁复神秘的文字在头顶旋转,一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