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吾说不出来。
「喂,你不会是偷的吧?」三月七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道。
「不是!怎么可能!我的星槎来历绝对正当!」白立刻否认。
「既然正当,那为什么不说出来?」驭空挑眉道。
「我————」
「既然你不说,那我只能命人调查一下坠毁的星槎来历了。」
「驭空,还是别为难白珩了,她的星槎是我送的。」
就在这时,景元的投影出现在司辰宫中,语气有些无奈道。
「景元将军?!您不是向我再三保证会监督她,不让她再飙星槎吗?您没尽到监督的责任就算了,为什么你还要亲自送她星槎?!」驭空气势汹汹的质问道。
面对这种明显理亏的情况,景元也是有些心虚。
老朋友在他面前撒娇卖萌的求一辆星槎,他哪里扛得住?
一个心软就把星槎送出去了。
「这个不重要,不是说还撞到一个狐人,然后变成步离人了吗?伪装成狐人潜入罗浮,这些步离人定所图非小。」景元试图转移话题。
「景元将军放心,步离人已经转交太下司审讯,相信符太下很快就会得出答案。请不要转移话题,当初您是怎么和属下保证的?」驭空回答完问题依旧不依不饶。
「咳,人老了总是会心软,驭空你应该能理解。而且————」景元干咳一声,开始甩锅:「白珩姐,你不是再三向我保证只是为了方便和白露出行,绝对不会再飙车了吗?怎么又————对了,白露呢?」
「和星在一起炸街呢。」白珩道。
原来是白露没跟在身边。景元恍然。
白珩也是将白露当成妹妹来看待的,还是思想没完全成熟那种。
白露在的话,白担心教坏和伤到白露,是可以压下飙星槎的欲望的。
「今天星穹列车的贵客们在这里,我给您一个面子,就不为难将军您和白珩小姐了,写一份保证书,把罚款交了就算了。」
「但下次再犯,就别怪属下不近人情,将保证书公告示众,并拘留学习交通法三日了。」驭空严肃道。
「好好好,我记住了,多谢驭空大人大人大量。」景元连忙应道,朝白珩使了个眼色。
「驭空大人,我保证绝对没有下次了。」白珩信誓旦旦地道。
「那就好,你可以带星穹列车的贵客离开了。真是抱歉耽搁你们的时间了。」驭空歉意地对列车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