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晰,条理分明,说得很对。」
说着,他还伸手在陈璇梳着漂亮发髻的头上虚虚轻抚了一下。
陈璇被他夸赞,又被他安抚,顿时心里便喜滋滋的,脸上也笑出了两个小梨涡。
至于她方才所问的陈叙是不是要出远门的问题,反而被她自己给忘了。
其实陈叙的确是要「出远门」的。
只不过他如今的无间神通已经达到全新境界。
兼且又在同时学得了九爷的空间道法,以至于九州壁画世界和璇天星斗界之间的两界壁垒,在他眼中再不是问题。
此时的远与近在陈叙眼中已没有区别。
不论远近,他皆能一脚跨过。
因此虽是要「出远门」,但由于陈叙可以随时回来,这「远门」便似乎也算不得远了。
只是「远门」虽不算远,可那终究是两个世界。
由于种种原因,陈叙在这场家宴上,便也确实拥有了一些告别的心态。
这场告别,所别并非其它,而是近段时间内,在各种朝政事务中,逐渐被世俗尘网捆缚的自己。
陈叙尚且未能达到「本来无一物,何处惹尘埃」的境界,便只能「时时勤拂拭,不使染尘埃」了。
宴后,陈叙又与陈父陈母单独说话,询问他们对于长生的看法。
陈叙本以为世人无不求长生,陈父陈母应当也很难例外。
岂料两人的反应却是出人意料。
陈母听了陈叙的问话先是一愣,紧接着就连忙将头摇得好似拨浪鼓,口中迭声道:「儿啊,你修行便修行,可千万莫将自己给修魔怔了。
这一味的长生不死能是什么好东西吗?
像那个、那个什么丑帝,为了自己一个人长生,杀那许多人,造孽哟。
他给那前、前朝都祸害成什么样子了,最后他也没得着好,也没长生啊。
我瞧这长生就是唬人的,二郎你可千万别惦记!」
陈母说话看似质朴,竟亦有她的智慧,陈父听了就在旁边连连点头表示赞同。
陈叙亦不由咀嚼陈母言语,随即笑道:「阿娘,以邪法修长生自然不可取,但这世间亦有奇珍异宝,并不害人,只是服食便能寿限大增,多活许多年。
如这等奇珍,爹娘不想服食么?」
却见陈母脸上抗拒之色更浓了,她甚至伸手拍了陈叙一下,嗔怪道:「你做什么呢?净说胡话诱惑你爹娘。
那些个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