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过,本不应以人间善恶而定。
陈叙也是先后两次获得大量功德,这才渐渐有所领悟。
他同时也在想,闻道元此番虽然遭受了痛苦厄难,但他却始终留有一线生机在,这是否便是功德加身所带来的好处?
虽然怀璧其罪,却又吉人天相,总归生机不绝。
这种玄之又玄的气运之事,虽难捉摸,却又似乎有迹可循。
陈叙将所有细节与揣测都记在心中,只觉自身对于天地的领悟又更深了一层。
很快,他将最近这一次获得的大量功德分出一半注入给小鼠。
他不缺这些功德,却能藉助这些功德真正将小鼠腹中九爷救出,使九爷不必再时刻被困在小鼠腹中,进退不得。
即便偶有唤醒,也往往伴随之后更加长久的沉睡。
小鼠被陈叙捧在掌心,魏源则守在闻道元身边,一边看着闻道元,一边仰头紧张注视陈叙与他掌中的小鼠。
功德无形无质,也没有什么光影显现。
乍看起来,陈叙似乎只是捧着小鼠在发呆沉默。
半刻钟后,小鼠身上毛发开始无风自动,飘拂摇摆。
小鼠眼中逐渐有泪水盈满,它这不是痛的,而是激动的。
它感受到了,自己的身躯开始逐渐如同照射暖阳般无处不滚烫。
这种滚烫却并不过分激烈,而是恰到好处的炽热与舒适。
它的腹部则逐渐拱起,渐渐滚如圆球。
而小鼠的身躯同时开始长高。
从如今的四寸高,到渐渐生长至四寸半、五寸————
最后,小鼠身高达到七寸,它陡地一张口,口中便吐出了一颗足有鹅蛋般大小的白色圆球。
圆球着地一滚,转瞬化作了一只尺许高的白毛大老鼠。
小鼠欢喜得大叫一声:「九爷!九爷你真的活了,太好啦!」
叫喊之后,小鼠随即脑袋一歪,便倒在了陈叙掌心里昏睡过去。
魏源全程紧张,至此也终于忍不住呼唤了一声:「阿实!」
九爷苍老的声音恰在此时响起:「魏道友不必紧张,阿实只是骤然少了老朽的负载,身体需要昏睡进行调节。
等它醒来以后,体魄会更强,修为也会快速增长,这是好事。」
说话时,它的语气里其实也隐含着一些微微的激动。
久病沉疴,使它不得不藏于阿实腹中,其间纵然偶有醒来,也只能藉助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