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掌教座下修行多年,骗得掌教信任,趁掌教外出封锁浩劫之门时偷袭,夺取了掌教之位。
我昔年为替掌教疗伤,生挖了妖丹。
只可惜即便如此,亦未能挽救掌教真人性命。
那人得知我族血脉不凡,当时便要將我族尽数投入丹炉。
是阿实爆发了潜力,才藉助社君墟与我一同逃离。
那人又不死心,即便四十年过去,亦始终不曾放弃对我与阿实的追捕。
陈道友,你若要引蛇出洞,单只你自己现身也未必足够。
但若是在玉京暴露阿实气息,那人必定会立刻派遣爪牙来將我们抓捕。
那人为求长生,已炼丹疯魔。
我有一秘法,可以引爆那人丹炉————”
原来四十年前,九爷逃离清虚道宫前,曾经在某一座丹炉上做过手脚。
这对陈敘而言,又是一个完全出乎预料的意外之喜。
九爷真不愧是积年成精的大妖,原来竟还留有这一手。
陈敘认真倾听並记忆了九爷传授的秘法。
九爷轻嘆道:“四十年来,我以为此生都將无望復仇,不料世事变幻,有天骄如陈道友与我等结缘。
上天待我不薄,我等陈道友佳音。
大战时请务必將我唤醒————”
它的声音越来越轻,直至最后飘散在幽冥世界的风中。
九爷又再次沉睡了,阿实在陈敘掌中坐起,头颅顶著他的手指,忽然泪流满面。
陈敘温柔轻抚它,將它重新放到自己肩头。
魏源静静观看了全程,它一直不说话,此刻才靠近小鼠,对它说:“阿实,我们要去剷除邪道魔头了,你不开心吗?
还哭的话,力气都被哭没了,你到时候是不是就不打算出力了?”
“才不是!怎么可能?”小鼠立刻坐直了身躯,它连忙伸出爪子將所有眼泪擦去,斗志昂扬地看著魏源。
“刺蝟,我与九爷如今一体,九爷可厉害了,你等著瞧吧,我一定施放出惊天动地的大招。
到时候嚇坏你,吱吱吱!”
魏源微微一笑:“怎么可能?我读书修持,道心坚定,又怎么可能被轻易嚇到?”
“哼,那你就瞧好了————”
两只小妖你一言我一语,说话间,就连幽冥河畔的迷雾都仿佛清爽了。
陈敘听它们对话,也露出笑容。
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