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太过浅薄了。
此刻,画皮真君声音并未停止,徐徐传出:「练就道术,护持金丹,于大道长河中向前,这便是金丹一境。」
嘭~
双脚、躯干撕裂,微风一吹徐徐散去。
画皮真君好似没有察觉般,直视赤影,继续述说:「铸就四种道术,自当为金丹圆满,至于之后的路该如何走?」
血袍中年摇了摇头。
「我不知道!」
嘭~
双臂、脖颈裂开,化作飞灰,头颅滚落在,一双眸子依旧牢牢的望着青年。
张元烛臂膀自量天尺上落下,面庞增添了几分认真:「金丹已是尽头?」
「金丹就是我们时代的尽头,或者说金丹后期,已然是我们时代修士,走到过的最高境界。」
「大势至罗汉、杜家五祖,号称可突破金丹,却也未走到金丹一境巅峰。」
「希望道友,可以踏出那一步吧。」
随着最后一句话语飘落,画皮真君头颅撕裂,化作飞灰,随风散去。
张元烛立身树木前,思绪着中年透露的种种信息,眉间渐渐皱起。
呼~
他轻吐一口浊气,心绪恢复平静。
无需思索太多,大道就在脚下,一步步向前走便够了。
而现在,是时候清点此战收获了。
转身,直接离去。
同时,一缕缕赤金烈焰自身后升起,拂过山河每一寸角落,不放过敌手一丝生机。
傀儡宗,五十万里外。
山岳之巅,一赤影盘膝而坐,面前悬浮一道又一道光团。
光团中一件件器具上下悬浮,流转着惊世气息。
有神剑,有残破台阶,有古朴石门,还有几滴鲜红血色
张元烛手掌伸出,越过光辉,抓向四柄神剑。
嗡~
长剑轻鸣,迸发一缕缕锋锐至极的剑气,逆斩向上。
浸染剑身的血色,妖艳而邪异,扭曲攀爬,向着手掌而去。
张元烛面无表情,五指轻弹。
铛铛铛~
剑气溃散,血色退缩。
青年目光垂落,仔细观摩四柄染血神剑,手掌细细抚摸。
霎时间,便感知到了四柄神剑的状态。
「皆是金丹剑器,不同凡俗,纵使圣峰真君血色污秽,依旧强横。」
他推测的没有错,剑门每一柄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