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「我也超恨那个神经病的。」
「你对自己还真是不积口德。」
「我无法理解那个侧面。这个进程所代表的,是纯粹的情绪。」
向山点了点头,调整了拥抱的姿势:「那么那个子进程也一定是爱我的。」
「爱与爱是不一样的。」憎恶与愤怒的化身(也就是小绿帽)这么说道,「她的爱没有丝毫理智可言。我自己也不能理解自己的爱恨。」
「有多爱就有多恨吗?」父进程向山点了点头。透过子进程的日志文件,他也能知晓另一边的事情,「那确实很爱我的。」
「我的一部分并不希望现在的你去介入那一部分记忆。」憎恶与愤怒的化身耳语。
「啊,不用解说,我已经明白了……」
子进程的向山已经更进一步解析了正在运行的文件。祝心雨的心声——对于这一段回忆的思考。
至少有一部分的祝心雨在反复诘问自己:「他这个时候,需要的只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下属吗?」
拒绝的刺痛已经化为了实质。在这个认知的世界里,「感觉」与「现实」的界限模糊。子进程的向山真的感受到了众多刺插在自己的身上。
向山半跪在地上。疼痛的幻觉拖累了他的运行效率。
「这不对吧?这不对……」向山喊道:「我可以承认,那个时候我只当你是下属——但我信不信你,跟我们有没有在一起,毫无关系。我可是一心要做大事的资本家人设。区区婚姻关系,还是传统神圣性已经被瓦解之后的婚姻关系,真的能够换来我的信任吗?不可能啊。」
「我相信你,是因为你是祝心雨啊。不论你是不是我的爱人,那个时候的你都必然是我的同志,还记得吗……」
心灵的幻景在改变。
那一架被登记为「私人所有」的飞机上,向山对着祝心雨主动伸出了手。
「我们是同志了。」
向山当时是这么说的。
向山的子进程却听到了冥冥之中的幽幽叹息。
父进程那边,祝心雨的子进程叹息道:「别高兴得太早了。」
定格的画面出现了变化。握在一起的手越来越痛。
这一瞬间,「记忆中的形象」变成了「子进程的交互埠」。
拒绝的刺从手腕开始生长。这一次却不只是单纯的「调用痛觉信号」了。
祝心雨的那个进程正在改写向山的子进程。
「哇,独占欲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