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姐姐的师兄,贝克先生,是吗?我们和奥罗拉姐姐有些私事要做,能请你先回避吗?”
“不能。”关意朝他笑笑,望向奥罗拉:“我在外面都听完了,明明自己也是受害者、为这件事而耿耿于怀快成心魔了,何必要往自己的身上揽责呢?别自己为难自己。”
奥罗拉无奈笑笑:“让你看笑话了,我确实很软弱,只想求心安。”
“心安嘛,怎么不能求,咱没必要非得“牺牲’。刚刚他们不是说还有个黑帮头目没找到吗,我们找呗。”
奥罗拉眉眼微动。
眼看她似乎要改变主意,拉住暴躁起来想要动手的窝金,信长的语气却也带着明显的威胁。“这位贝克先生,奥罗拉既然选择自己来,就是不想让你面临不必要的危险,可别辜负她的好意了。”“哦?”关意偏头望向他。
“别!”奥罗拉顿时急道:“库洛洛!信长!窝金!你们千万不要冲动,贝克有可能会杀死你们的!”&252;の”
此言一出,饶是这五年来旅团众人已见多识广,也忍不住愣神了两秒,没能反应过来。
“哈?”窝金怒极而笑:“奥罗拉,你是在开玩笑吗?!”
他挣开了信长的手,将两只手的关节掰得咯吱作响,身上磅礴的念量涌动,沉重的压迫感扩散。奥罗拉瞬间身形一闪,如同跨越空间般出现在关意面前,动作不是在保护关意,而是朝着旅团众人轻轻压了压双手。
“听我说,库洛洛,大家。我选择自己过来,不告诉贝克和弗雷德里克,不是因为担心把他们卷进麻烦,担心你们会伤到他们。
恰恰相反,我是担心你们如果要对我出手,贝克会杀了你们。相信我,我没有在开玩笑,窝金!”“神经病。”飞坦走到窝金和信长身边:“我们被小看了啊。”
一直坐在那里没有出声的富兰克林,也随之站了起来。
奥罗拉急得冒汗,身后的关意无奈地扒拉了下奥罗拉的手臂:“看来你还真是看重他们,都急乱了。他们劝不住,你劝我啊,让我出手轻点不就好了?你的请求我还能不答应,非要把他们杀了啊?”奥罗拉一滞,松了口气,也有些哭笑不得:“好像是这样,贝克,我今天心太乱了,做的都是蠢事。”“知道就好。美食猎人都到弗雷德里克那儿了,你点的,你人说不在就不在了?”关意道:“走吧,回去吃饭。哦,还有几位,是想被我打一顿,还是一起去吃饭,和我聊聊抓那个黑帮头目的事?”“混蛋!你……”
“窝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