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初的那种缺失与空洞。
剧烈的、源自灵魂深处的痛苦袭来，远超肉体伤害千百倍，那是一种存在被撕裂、被挖去核心的空虚感。关意脸色瞬间苍白如纸，身体剧烈颤抖，但他眼神却愈发清明锐利，点燃了一股灵魂之火。
这才隐约感觉到了什么，浦原喜助骇然失色：“停下！”
轰——
强烈的灵压震动卷起荒沙，推填了浦原喜助和夜一的视线。
关意加速了手术的进程！
他利用逆生三重，将自身呈灵子状态打散，然后借鉴从葛力姆乔突破中感知到的瓦史托德级灵子排列方式，进行着灵子的重组！
嗤嗤嗤——！
六库仙贼吞噬灵魂，帮助亚丘卡斯级别的葛力姆乔一点点完善自身，帮他晋升为瓦史托德的这段道路，让关意对虚、对于大虚这种存在，有了比任何人都细致的了解！
他的体表开始渗出灵子光点，那是旧有结构崩解的迹象。
他的皮肤下的灵络变得忽明忽暗，形态扭曲，时而扩张如虚的触须，时而紧缩如人类的脉络。剧烈的灵压冲突在他体内爆发，引得周围的空间都微微震颤。
他的形态开始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，头发无风狂舞，隐隐染上一丝苍白的色泽。体表浮现出淡淡的如同虚之钢皮般的灵压纹路，但又比寻常虚的钢皮更加内敛、复杂。
他的指甲变得尖锐，瞳孔深处，一点猩红的光芒逐渐凝聚、扩散，最终，将那双原本属于人类的眼眸，渲染成了如同顶级大虚般的、充满野性与空洞的暗红色！
他在将自身，转化为虚！
“你、你……”
体内，刚刚晋升为瓦史托德的葛力姆乔震撼难言，你说的能从我进化中领悟的招式，就是这个？！
怎么可能有这种事？！
当浦原喜助的红姬撕裂烟尘，出现在他和夜一面前的关意已经完全转换了形态，那苍白的发色、那锋锐的利爪、那暗沉的双眼，那右侧脸颊点滴残留的假面……
尤其是那醒目而独特的灵压，那胸口处洞开的巨大空洞，无不在告诉浦原喜助和夜一一个让他们难以置信的事实——就在他们眼前，就在这短短十几秒内，关意从一位强大的人类死神，化身成为了一头危险至极的瓦史托德级的破面！
“怎、怎么可能……？！”
浦原喜助研发的崩玉，也只是能打破死神与虚之间的界限。
可这种界限，是指让死神在原有的基础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