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他们一同走入了城內。
由於在官道上四周都是百姓,他並不能很全面的感受到狄道的变化,因此他与老卒们走上了城墙马道,走上了箭楼,將整个狄道城尽收眼底。
站在箭楼上,春风徐来,吹起几分温柔。
在他眼中,城外阡陌纵横,稼稽连天。
昔日的荒滩坡地尽数化作良田,沟渠如血脉般纵横交错,在阳光下泛著粼粼波光。
临州的官员见到刘继隆看向城外,隨即便介绍道:“臣等尽皆依照陛下旧制治理临州,未曾有半点逾制。”
“去岁清丈,临州垦田已逾二百万亩,人口二十八万七千余口,临州鲜有荒地开垦,许多閒不住的百姓,甚至开始营造梯田。”
“好!甚好!”刘继隆感嘆著叫好,转身走到箭楼另一边,目光看向城內。
城內白墙青瓦的民居整齐排列,檐下掛著新糊的灯笼,窗上贴著红纸剪的窗。
“得知陛下前来,两个月前百姓们便自发修屋舍,洒扫街巷,连最破旧的院落也翻新了门面官员解释著,生怕自家陛下以为是衙门相逼。
刘继隆没有回应,只是嘴角带笑的看完这些,隨后才將目光投向了远处的凤凰山。
见到刘继隆看向凤凰山,官员立马说道:“每年逢年过节,无需衙门吩咐,便有许许多多百姓和官学自发组织学子上山为国殤墓园清理杂草,平日里也有衙门募工时刻清理。”
刘继隆哪怕在洛阳时,也时常询问凤凰山管理如何,临州歷任官员自然不敢怠慢。
“明日某去看看吧”
刘继隆頜首回应,看不出喜怒哀乐,官员闻言回礼,隨后便跟著刘继隆在马道上走了一圈。
半个时辰后,隨著百姓先后入城,刘继隆这才带人返回了曾经的汉王府,如今临州行宫。
行营的门没有任何变化,走入其中的各种草树未和厅房楼阁也如记忆中那般没有改变。
刘继隆走入正殿,只见殿內通明,陈设一如往昔。
佇立在殿內,他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在主位埋头理政,又看到了自己与诸將討论如何治理陇右,如何动兵征討吐蕃站了片刻,刘继隆沉默著走出正殿,转过迴廊后便来到了演武场。
演武场上的兵器架仍立在原处,枪戟擦得亮,仿佛自己昨日还在此磨练武艺,所谓东进和开国都只是黄梁一梦。
他的目光流连在熟悉的景致间,没有开口询问临州的官员,百姓过得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