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刘继隆,只知道皇帝乘坐的马车十分华贵,用六匹马拉拽。
正因如此,他们在见到玉的时候,纷纷都呼喊了起来。
与他们不同的是,那些曾经有幸见过刘继隆的人,此刻並未关注玉,因为他们的目光都被玉络面前那道骑在马背上的身影所吸引了。
“是陛下!骑黑马的那个!我认得!”
“陛下?!”
“陛下这么年轻?”
“陛下没有老,难不成是得了长生吗?”
“陛下”
她的话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顿时激起千层浪。
无数见过刘继隆的人,在此刻都认出了刘继隆。
二十余年的时间,孩童成了青壮、青壮成了老翁,可刘继隆的容貌在远观之下,似乎並无任何变化。
儘管那么多年时间里,他们经歷了许许多多的事情,但刘继隆的身影始终还是在他们心底挥之不去。
面对百姓自发出城十余里迎接自己的景象,便是经歷无数庙堂爭斗而感到麻木的刘继隆,此刻也不免露出了轻鬆的笑容。
“辛苦了,早些回去吧——
“陛下,您当年买过某的胡饼,您记得吗?!”
“陛下,某经常在王府四周卖怡,您还带著太子买过某的呢,您还记得吗?”
“陛下&183;陛下
他在马背上对百姓们挥手致意,无数人爭先恐后的说著自己曾经与刘继隆的一面之缘。
儘管刘继隆已经忘记了他们,但对於他们来说,那一幕的场景,足够他们铭记这一生。
这热闹的景象,让青春不再的曹茂都忍不住激动的驱马凑近斛斯光,低声道:“大兄,你看这狄道百姓,比起洛阳那些官员倒是真诚得多。”
“那是自然!”斛斯光闻言开怀大笑:“陛下带著某等在陇西征战十余年,这里的百姓是將陛下当做亲人看待啊。”
安破胡闻言也顺势点头,接口补充道:“若非陛下,某与这些百姓恐怕都会饿死於唐境,如何能来到陇右,改头换面的得到新生?”
“陛下兴许不记得那么多事情了,但每个受过陛下恩惠的百姓,都將那一刻铭记在心。”
三人笑声爽朗,而玉络上的李梅灵则是看著窗外景象,百感交集。
不止是她,还有伺候她的西门君遂,以及刘继隆的诸多隨行子嗣亦是如此觉得。
曾经的他们,只是从旁人口中听说刘继隆的经歷如何如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