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表情看似平静,却始终带著笑意。
“不够?”张淮深不解的看向他,而刘继隆也转头与他对视起来。
“富足的种子確实种下了,但距离生根发芽还有很久。”
“起码在我们有生之年时看不到了,我们的儿孙—恐怕也很难看到。”
“不过即便我们都看不到,后来人始终能看到,正如凉王生前未能看到如今景象,但你我却能代替他看到这般。”
张淮深不解,只能苦笑看向城內百姓:
“真不知道,汝所言的富足,究竟是何种景象,若能看到便好了,可惜—"
他长吁嘆气,刘继隆却並未向他描述解释,只是眺望远方,似乎已经看到了所谓的富足。
见他毫不解释,张淮深没有深究,只是与他一同扶著女墙,望著城內的百姓。
“太子殿下也算英明,兴许他能看到吧。
“他吗?”刘继隆闻言嘴角扬起,在张淮深的等待中卖了个关子:“天知道。”
“你这廝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