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三斗粮就是丰年,京畿这边最少能收一石五六斗。”
“虽说物价贵些,但布匹、铁器都比陇右便宜得多,各家各户都能赞下不少钱粮。”
“村里的百姓虽然简朴,但村中每月都有杀猪的,二十五六钱就能买一斤肉,家家户户都能沾些油腥。”
刘继隆闻言倒是感到异,不由看向李邦一,隨即见他连忙点头:“確实如此,上月十五还杀了两头猪,最穷的人家也割了一斤肉。”
见他二人这么说,刘继隆算是鬆了口气,他还以为自己治理天下这么多年,就连富庶的两畿之地的百姓都没办法吃肉呢。
如释重负的瓷了口气后,刘继隆便不免询问道:“乡里那些有上百亩田的富户,过得可是锦衣玉食?”
见他询问,王平贵干笑道:“贵人说笑了。”
“平水乡也算是周遭大乡,乡中的张富户家中有三十余亩公田,近二百亩私田。”
“饶是如此,也不过两三天吃一回肉,平日里炒个鸡蛋就对付了。”
“洪武十二年时,他家中大伶娶亲才捨得杀了头猪,连吃了五六日的肉。”
“县里的富户某倒是不曾了解,只是听张富户说过,前些年县中有贵人派家丟四处买私田,但没过多久便都销声匿跡了。”
“后来朝廷《国报》上写了此事,某等才知晓那群人都被发配了。”
刘继隆听后頜首,知晓是京畿道京久的结果,隨后看向王平贵:“好好过日子,日后若是家中出了人才,腔要欺辱同村百姓。”
“是、是、是——小的受教。”王平贵连连点头,不敢显露出半点怠慢在村里他可能是个难以高攀的富户,但到了乡上,到了县里,他不过是识得些字的农户罢了。
“看的差不多了,走吧。”
感觉收穫不少的刘继隆缓缓起身,隨后在王平贵和李邦一的护送下离开了这个村子。
在他们回到官道上后,刘继隆带著安破胡他们往长安返回,同时不由感嘆道:
“百姓的日子虽说比前唐时好多了,但还是有些不容易。”
“两畿之地的大富户都不敢隨意吃肉,汝等说那些闭僻之地的百姓又过得是什么日子?”
刘继隆询问眾人,曹茂见状策儿上前安抚道:“陛下不能只看差的地方,也该看看好的地方。
“那村正说的没错,衙门募工能让普通百姓存下一两千钱,这便是陛下给那些贫苦百姓的庇护。”
“是极。”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