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多岁,身穿绢布材质的青壮便小跑出村,隔著老远便开始作揖:
“不知贵人驾到,王李村村正李邦华有失远迎曹茂见状示意身旁精骑,那精骑翻身下马,来到李邦华耳边低语几句,李邦华顿时紧张得手足无措。
见他慌乱,刘继隆温和地摆手:“不必多礼,某只是隨便看看。”
“是、是—”李邦华冷汗直冒,擦著汗回应,同时为刘继隆引路。
刘继隆翻身下马,带著护卫的精骑们往村內走去,只见村里院子错落分开,基本都是土屋茅草顶,外围围上六尺左右的土墙。
这些百姓家中鸡犬相闻,几乎每家院里都养著十几只鸡鸭和一两只家犬,牛棚里也拴著健壮的黄牛或挽马,最不济的人家也养著骤子。
几个妇人坐在院里纺线,梭子在织机上飞快穿梭,时不时朝著刘继隆他们投来好奇的目光,但却不敢隨意开口。
毕竟刘继隆等人身穿锦袍,且村正姿態卑微,肯定是城里来的贵人。
见百姓们投来好奇目光,刘继隆笑著看向李邦华:“李村正,劳烦带某去看看百姓的饭食。”
“不敢不敢—”李邦华心里紧张,却又不由得有些骄傲。
在刘继隆的开口下,他很快带著刘继隆走入了最近的屋舍。
院里的老农夫妇侷促地站著,他们的粗布衣服虽然旧得发白,却浆洗得乾乾净净。
“阿翁不用担心,这是贵人来看看某等百姓过得如何。”
李邦华笑著安抚这对老农夫妇,刘继隆也和善笑著与二人打了招呼,隨后在院內走了起来。
院內空间不小,起码占地半亩,有鸡鸭犬舍和牛棚,另有正屋和左右厢房,並有作为柴房和厨房的耳房和单独的茅厕。
刘继隆走入厨房,厨房內的村妇见他到来,连忙拘谨的停下手上活计。
不顾眾人態度,刘继隆在眾人注视下掀开厨房的米缸,只见缸內粟米还有大半,木架上的瓦罐里更是装著小半的油盐酱醋,樑上还掛著风乾的野菜。
他点了点头,隨后看向那对老农夫妇:“如今赋税可重?”
老农没想到刘继隆还会问他们问题,下意识看向了李邦华。
见李邦华点头,老农这才手足无措的乾笑著回答道:“回贵人的话,每亩地按照產出交两成粮食,粮食够吃”
“不知家中有几口人,几亩田?”刘继隆亲自动手拿起椅子递给老农,李邦华则暗骂自己没有眼力见,连忙提来两把椅子,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