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寨墙、羊马墙加厚!”
“是!”
李居正低沉著声音开口,身后將领纷纷应下,隨后派出快马前去传令。
战场上的哀豪令人生畏,但实际负伤的兵卒並不算多,不过三十余人罢了。
更多的豪叫声,主要是那些被炮声嚇到的兵卒发出的,经过安抚,这些兵卒也停止了嚎叫。
“羊马墙和寨墙倒是修的不错。”
汉军阵地上,耿明站在鼓车上,將火炮试射的情况看在眼底,给予了李居正较高的评价,但也仅仅如此。
“直娘贼,这火炮若是摆上千余门,什么样的城池拿不下?”
朱温看著炮击过后的渤海军阵地,两眼放光的同时,心中已经想到了自己指挥上千门火炮炮击敌城的景象。
在他这么想的时候,已经將炮膛清理乾净,重新装填发射药与炮弹、木塞的火炮阵地也再度准备好。
无需吩咐,二次炮击如期而至。
“轰隆隆”
经过第一轮炮击后,渤海军的兵卒显然进步了许多。
这次炮击过后,阵地上的哀豪声並不算多,但丈许厚羊马墙却已经出现了龟裂,这令驻守羊马墙防线的守军骇然。
只是相比较他们,城楼处的李居正则是頜首道:“与此前情报所言相差不多,半盏茶能打一轮,我军可抓住此间隙与之交战。”
“可我军该如何与其交战?”旁边的副將忍不住询问。
“坚守即可,等他们来攻。”李居正简单一句话概括,而他之所以敢於如此,是因为他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。
辽东城东边就是山林,北边是丘陵,南边是河流,唯有西边能攻入其中。
即便不敌,他也可以率军走东边山道撤回长岭府,而北边的玄等城百姓,已经迁到了盖牟、
横山等山城中。
哪怕守军甚少,也能依託山城坚守半年。
先撑到入冬,等寒冬到来,他倒是要看看耿明有什么手段应对。
在他这么想的同时,汉军已经开始了第三轮炮击,上百枚拳头大小的铁炮弹激射而来,將羊马墙打得尘土飞溅。
“加固营墙,这羊马墙恐怕只能拦住他们一两日了。”
李居正话音落下,转身便走回到了城门楼內,而將领们也按照他的军令开始下令加固营墙。
汉军的炮火接连不断,渤海军只能被动挨打,至於那些高傲的贵族,眼下已经狼狐牵马离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