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撬动天下。”
“殿下明鑑。”
敬翔恭维附和起来,但紧接著又说道:“不过臣觉得,殿下兴许可以借题发挥。”
“参与此事的官员確实不算多,可若是让许多官员都知道此事,那以其中大部分旧臣的態度,恐怕都会將此事遮掩过去,既不回应,也不检举。”
“如此,殿下便可以借题发挥,指责这群人明知他人谋反而不检举,便可依照《唐律》中『诸知谋反及大逆者,密告隨近官司。不告者,绞』的律法来处置。”
“殿下无须將这群人绞杀,可直接罢黜为民,牵连其亲族发配地方,不仅能移民实土,还能教化地方,一举两得。”
敬翔跟在刘继隆身旁这么久了,自然知道刘继隆对於大部分官吏的態度。
將那些被牵连的官员及其亲眷发配地方,这应该是自家殿下最满意的办法了。
面对敬翔的这番说辞,刘继隆手指在车案上不断敲打,片刻马车停稳在王府门前,他才目光看向了敬翔。
“此事擬个章程出来,岁末前將此事结束为最佳,勿要影响到新朝。”
“臣遵令……”
敬翔恭敬应下,隨后与刘继隆起身先后下车,继续往王府中走去。
待到朝宴结束,百官纷纷离场后,敬翔便擬出了章程,並在刘继隆点头后交给了赵英。
其它事情不用二人担心,尽皆交给了赵英去做。
为此,赵英则是准备了许久,而时间也在不断流逝。
中秋过后,李佾並没有十分著急的进行二次劝进,而是按照此前李梅灵交代的那般,安静等到了九月。
因为他直接禪让的举动,张瑛等人对於他的监视却没有那么紧了。
时间熬到九月中旬,天下百姓都忙碌秋收之时,李佾才召集了刘瞻、萧沟、豆卢瑑、裴澈等十余名重臣入宫。
“臣等参见陛下……”
“平身。”
贞观殿內,李佾看著起身的几名重臣,隨后取出自己早就写好的禪位詔书,示意西门君遂转递给他们。
西门君遂表情不变的接过詔书,快步走到几人面前后递出詔书,眾人见到詔书便感觉到了不妙,待詔书打开后,更是只觉得心里发颤,纷纷失望的看向李佾。
“陛下可是要臣等將此詔书传往汉王府?”
刘瞻嘆了口气,声音失望的询问起李佾。
这件事他心知肚明,禪让詔书这种事情,肯定得让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