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署,尚需十月乃可治完备。”
“此外,臣自七月始汰兵,迄今已裁三万四千六百五十七员,悉依圣諭安置讫,伏请圣鉴。”
杨公庆上前,接过奏表后递给了李价,李价则是匆匆看了眼內容,並未看太久。
对於他来说,裁汰老卒和节省的钱粮都与他没有关係,更何况今日的重头戏並不是这件事。
“如此甚好,裁汰这些兵卒后,朝廷也能有更多钱粮来调度,劳累诸位了。”
李偷想要结束这个话题,可李商隱却继续呈出一份奏表:“陛下,此臣与刘相、萧相及诸臣共议之奏表,伏乞御览。”
“臣等以为,诸镇之乱,盖因朝廷未常设监察巡察之制,故奏请並御史台於都察院,於诸道置监察御史、巡察御史,专司巡察监察之职。”
李商隱大概讲解了一下都察院併入御史台后的职能,只是三言两语间,便惹得不少官员如芒在背。
他们能够想到,如果都察院真的按照李商隱所说的情况来当差,那他们这群人再想要官官相护,交换资源就困难多了。
“陛下,臣窃以为此举措似失於躁急。”
“陛下,御史台自汉以降,未闻有非议者,岂可轻言裁撤?”
“陛下,常遣使巡察四方,监临诸道,非明君之所为也。”
“陛下,恐令州县之臣,皆疑朝廷之不信任。”
“臣伏愿陛下慎思——”
“伏惟陛下三思—
李商隱將未来都察院的职责都说出来后,殿上顿时跳出了四十多名官员。
刘继隆快速扫视,发现基本都是唐廷旧臣,且大多都没有过於亮眼的履歷,只是依仗家世背景和人脉,才担任到了如此高官。
“这、这”
李价自然不敢拒绝李商隱的奏表,毕竟李商隱的奏表代表的就是刘继隆的態度。
只是群臣突然发作,这令他有些不知所措。
哪怕他经歷的事情再多,但依旧是个十八岁的青年,面对这种场面还是有些慌乱。
刘继隆倒也清楚李偷的本事,所以在群臣发作后,他便缓缓起身,使得原本还气势汹汹的旧臣们纷纷面露难色,渐渐安静下来。
“藩镇之乱尚结束不久,倘若朝廷当初便常设监察与巡察,如何会让安史二贼钻了空子?”
“诸位皆是饱读诗书者,难道读了那么多史书,却连如何吸取教训都不曾知晓吗?”
相比较这群文约终的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