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了广州境內的百姓在双方交战期间,
竟然主动向汉军的营盘运送瓜果蔬菜“混帐!
高不去想广州的百姓为何支持汉军而不支持他们,他只是气恼百姓不支持自己。
“如此打下去,恐怕拖不到入夏—”
衙门內的左首位上,王重任脸色不太好看的说著,其它將领也纷纷低著头。
显然他们也不认为他们能將汉军拖到入夏,只因今日汉军展现的手段,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料三个方向不断遭受炮击,他们却只能集结投石机和绞车弩於一面,且勉强与对方打成平手。
继续这样子下去,別说一个月的时间,就是半个月都算了不起了。
这么想著,衙门內原本才因为昨日发餉而士气高涨的將领们,此刻纷纷垂头丧气。
高驛看著他们,心里难受得紧。
他好不容易重新振作起来,结果现实却是那么残酷,汉军从兵力到手段都稳压他一头。
王式此人虽比不上他,却也不会暴露出太大的问题,这便让他正奇並用的手段失效。
“继续坚守—”
沉吟良久,高只能吐出这四个字,令眾人顿时泄气。
原本以为是八万打十二万,双方能打个你来我往,如今却是他们单方面被压著打。
眼下只能等汉军主动与他们短兵交击,在短兵交战中找回士气。
“臣等告退”
眾將纷纷起身告退,而高驛也在眾人走后嘆了口气,起身朝外走去。
不过不等他走出衙门,便见身穿皇帝常服,年纪不过七岁的李哗正带著田允、田令孜在等著他。
“臣渤海郡王高饼,参见陛下—”
虽然心中对於这个被自己扶持的小皇帝不以为意,但高还是表现出了该有的礼节。
“渤海郡王不必如此,朕只是想知道,朝廷什么时候能击退叛军?”
七岁的李哗询问著高,不大的脸上写满了担心。
高闻言,心中不由轻笑,他也想知道这个问题。
“陛下放心,臣很快便会击退叛军的。”
高恭敬还礼,田令孜见状笑道:“陛下不必担心,今日奴婢从番商那里买了匹矮马,陛下可以去试试。”
“好!”听到有矮马骑,李哗连忙点头。
他虽然改名为了李哗,可他心底依旧还是李儼,还是歷史上的那个爱斗狗玩马的唐信宗。
得知有新的玩意,他顿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