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处,高駢对左右吩咐道:“留兵五千在此驻扎,令孙儒率军二万,沿著浙江攻向睦州,等待睦州告破后,便集结兵马进攻浙东余下的杭、越、明三州!”
“末將领命!”孙儒不假思索应下,眼底却闪过几分盘算。
半个时辰后,隨著孙儒带兵赶往富阳,高駢则是看向身后的將领:“江西的三万新卒都调来了吗?”
“已经在江东各州驻扎。”將领们的答覆让他稍稍心安几分。
“淮南的李阳春还没动,他手中起码还有一支水师和两三万兵马,不可忽视。”
“若是他渡江南下,便立马令皖口水师沿江而下。”
“是!”左右將领各自应下,高駢则满意返回了自己的牙帐。
在他返回之余,浙江东岸的杨行愍在看见高駢调兵出营,沿著浙江上游而去时,他便暗嘆糟糕,於是对身旁的李神福道:
“传令给睦州的宋使君,高駢以大军沿浙江往睦州而去,令他早做防备。”
“是!”李神福果断应下,並派快马往睦州赶去。
高駢本就要想著吃下他们,尤其是如今在得知他们归顺了刘继隆后,吃下他们后再与刘继隆交锋的心思就更重了。
杨行愍有些叫苦,忍不住转头看向袁袭:“先生,淮南的官军到底什么时候渡江?”
面对他的询问,袁袭也暗自盘算起来,过了片刻后才说道:
“若是某所想不错,朝廷必然已经在强攻其余各处,逼高駢回防。”
“若高駢回防,则淮南立马出兵江南,占据江东后多面夹击高駢所部叛军。”
“眼下高駢执拗討平我军,我军必须得撑到高駢撑不住才行。”
袁袭这话令杨行愍有些烦躁,这是源於情报缺失的不自信。
倘若他知道黔中道岌岌可危,江北八州只剩四座城,那他便不会如此担心了。
在杨行愍担忧自己处境的同时,与江东隔江对峙的扬州衙门內,李阳春站在沙盘前面不改色,而堂內则是站著刘松、谭凯、邓儼及七八名都尉,二十余名別將。
別將之中,葛从周、张归霸、张归厚等人十分显眼,只因为他们相较来说十分年轻。
“殿下让我军等待高駢撤军后再渡江南下,以求两面开,但这高駢看样子是不討平宋威、董昌决不会走。”
“以我军谍子所探明的消息,高駢应该是从江西调遣了数万大军驻守润州、常州来防备我们。”
“他们的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