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这大唐,只是你我的大唐吗?!”
裴澈坐在旁边,沉默不语,眼底略微闪过失望之色。
似乎除了他们这群还不服输的人外,其余人已经接受了大唐即將倾覆的现实。
“不若向南去,南边有普王主持的朝廷,即便最终不可避免的倾覆,你我也曾反抗过!”
豆卢瑑衝动的说出自己的想法,裴澈听后却摇摇头:“长江两岸儘是大军,你我又能走何处南下?”
“刘继隆诸子尚年幼,若是能按照原先计划的在其返回洛阳时行刺,即便不成,你我也当青史留名。”
见他这么说,豆卢瑑却隱隱不甘的攥紧双手:“且不提刘继隆左右护卫甚严,单说刘继隆可是万人敌,能纵马相间时斩將夺旗,又有何人能行刺他?”
裴澈闻言黯然:“若是公主愿意配合,这刘继隆恐怕早就……”
“她闭门不见客,显然早已归心刘继隆。”
豆卢瑑闻言將其打断,生气將手拍在案上。
“说来说去,她不过也是一女子,这些女子哪有什么国家大义可言?”
“只要委身於人,便仿佛没了归宿般,只知道取悦其人!”
“当初某便不同意让此女嫁给刘牧之,如今看来,只是为刘继隆羞辱太宗后嗣平添一笔罢了!”
裴澈见他这么说,顿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是张了张嘴道:“若能让公主所生王子继承大统,倒也算是令太宗血脉……”
不等他说完,豆卢瑑冷笑道:“若是可行,昔年为何不让吴王继大统,而让高宗继承?”
裴澈被他懟的说不出话,只能皱眉道:“行刺之事,某会去安排,汝这些日子便安分守己些吧。”
话音落下,不等豆卢瑑开口,裴澈便起身离开了中堂。
豆卢瑑没有送客,只是坐在原地生气。
二人交谈甚秘,但隨著裴澈不断寻找人刺杀刘继隆,洛阳留守的谍子还是隱隱猜出了个大概,於是便派快马送信南下,赶在十月初將急报送到了刘继隆手中。
面对来自洛阳与淮南的急报,刘继隆略微皱著眉头。
赵英见状,忍不住说道:“殿下,他们行事如此张狂,让臣带人將他们尽数抓捕吧!”
面对他的这番话,刘继隆却不悦看向他:“吾说了,南徵结束后再论。”
他將关於裴澈等人的消息放在旁边,拿起李阳春的急报反覆阅读起来。
高駢的战略定力,倒是远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