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,恐怕得容臣询问汉王殿下,才能给陛下答覆。”
“自然、自然——”
见高进达如此,李偷便知道此事成了大半,继而鬆了口气。
“既是如此,那臣告退。”
“高相慢走。”
二人客套一番,隨后便见高进达离开了玄武城,留下了心情大好的李继续射箭。
在高进达离开后不久,便有快马往河阴而去。
与此同时,得到休假的张延暉也返回了郡王府,见到了坐在中堂內养神的张议潮。
“二耶耶!”
见到张议潮,张延暉便直接称呼为耶耶,靠近后直接將自己刚刚所得所知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在他看来,自家耶耶如此人物,指点自己治理一个小小的蔡州,应该没有什么难度。
不曾想在他开口过后,张议潮却缓缓睁开眼睛,摇头道:“此事只有汝自己能帮汝自己。”
儘管此刻的他老態尽显,可眼神却依旧锐利。
若是不知他身体之人,恐怕还以为他在韜光养嗨,身子依旧健朗。
事实上,张议潮在去年入夏时,便已经因为天气过於燥热而差点出事。
若非刘继隆昔年救令,让朝廷每年都有给郡王府调冰的冰块来降温,张议潮恐怕都撑不过去年夏季。
如今的他虽然渐渐好转,但整个人的精神却大不如前,听觉也有些退化。
正因如此,张延暉还以为自家二耶耶又听错了,立马大声重复了一遍,结果张议潮却道:
“老夫还没有聋,此事只能由汝亲自操办。”
“额———”张延暉有几分尷尬,隨后询问道:“某又该如何操办?”
“嗯、去蔡州前去河阴走一趟,谈谈你和郡主的婚事。”
张议潮才开口,张延暉便语塞了,他確实没想过他和刘继隆长女刘雉的婚事。
不是他看不上刘雉,只是因为刘雉確实太小了,如今不过七岁。
“牧之暂不想嫁女,却不是你不提的理由,知否?”
张议潮开口说著,同时伸出手中的木杖,敲了敲旁边的箱子。
“箱子里有汝阿耶派人送来的山丹茶叶,將此物作礼送去。”
“啊?”张延暉错,忍不住道:“耶耶,山丹的茶叶也不算是好茶,不如送您马既中的两匹良马如何?”
“混廝——”张议潮虽然身体变差了,可脑子却十分清醒,用木杖轻轻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