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。
半响后,李阳春这才回过神来,微微頜首:“既是如此,那便回去告知你家兵马使,五日后准备受降吧。”
“是!”李师悦谦卑的作揖行礼,隨后才退出了书房。
在他走后,李阳春这才看向旁边的吏员:“看来某给的价格还是有些高。”
更员不敢说什么,只能笑著点头附和。
在他与吏员交谈的同时,李师悦则是回到了寅宾馆,简单休息了两个时辰后,便趁著天色变亮,带著十余名马步兵南下下邳而去。
两日后,隨著风尘僕僕的李师悦赶回下邳,而时薄则带著眾人前来迎接他,
只是李师悦自己也知道自己接受的条件有些苛刻,他不敢大张旗鼓的告诉眾人,只能等眾人回到衙门,他这才將自己的所见所闻告诉了时薄他们。
当时薄他们听到条件时,几乎每个人都在指著李师悦破口大骂。
但是当李师悦说出朝廷调集七万甲兵,已经集结十余万民夫,隨时准备南下后,他们却纷纷沉默了。
“七万甲兵,当真是你所见所闻?”
时薄艰难从口中挤出这个问题,而眾將也纷纷看向了李师悦。
李师悦篤定点头:“彭城城外的营盘,从营门走到城门,起码有二里的距离,整个营盘最少有二十万人。”
“某正是因为看到了如此情况,才会答应下来如此苛刻的条件。”
见李师悦如此篤定,眾人也不好说什么。
他们这八千人里,实际上只有不到七千人有甲胃。
以七千对抗七万,还是无险可守的平原作战,哪怕太宗在世也敌不过如此强敌。
能投降自然最好,只是投降的价码著实太低了。
“这么点粮食,弟兄们肯定不会同意投降。”
“不若將军粮分一分,再发些钱財来安抚弟兄们?”
“可是朝廷不是不准私自动用府库钱粮吗?”
“直娘贼,你个夯货,文册乱写几笔不就好了?”
为了能够顺利投降,这群牙將也是纷纷想起了主意。
最后在他们的商量下,由衙门发出八千石粮食,五万贯钱来遣散將士。
这批粮食和钱,足够撑到朝廷派人賑灾和均田了。
时薄眼看眾人討论出了个结果,当即便按照这个办法去做,同时让李师悦去修改文册。
如此过了三日后,当朝廷浩浩荡荡的二十余万军民南下抵达下邳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