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间,这水井总算打了四丈深。
“注意头顶,某现在就让人放石块与陶圈下去,你们层层垒起来就行了!”
“是!”
水工与井底的学徒交流片刻,隨后便示意左右的民夫开始用吊篮放下去陶圈与石头。
三尺宽的陶圈被慢慢放下去,隨后再將沙子、未炭与凿得平滑的石块依次放了进去。
下面的学徒和民夫开始將陶圈固定,隨后將沙子、木炭、石块层层垒砌起来。
再往后他们便將绳子套在身上,由上面的人一边放下陶圈,一边將他们吊起。
如此过了一个时辰,相当整齐且坚固的水井便形成了。
当学徒被吊出水井后,那水工便对左右民夫吩附道:“现在可以垒砌水井的石头了。”
民夫们见状连忙开始用三合土及青砖来垒砌井口,並將用於取水的辅固定起来。
当所有的事情都做完,这些水工及民夫纷纷不顾浑身酸痛,乐呵呵的咧嘴大笑起来。
远处的刘继隆见他们如此,嘴角也不免上扬,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。
只因在他眼前,类似这种修建水井的工地,整整还有一百多处,
这只是聊城两万多民夫一天的进度,每口水井对应二十亩地。
儘管对於大旱来说,这点水量杯水车薪,但有总比没有要好。
“殿下,王尚书的奏表。”
曹茂走到刘继隆身旁呈出奏表,刘继隆闻言收起笑容,侧身接过奏表翻看起来。
对於康承训会投降,刘继隆並未感觉到惊讶,毕竟康承训本来就不是什么野心家。
他所图的是富贵和权势,而权势自己是不能给他,但自己可以给他足够的富贵。
“敕令,以淮南节度使康承训回调东都,检校特进、尚书令兼太子太保、上柱国、寧国公,食邑三千户。”
“淮南诸將,守土有功,皆检校散阶、加授勋位,调往北都任职。”
对於没有作乱的人,刘继隆给出的待遇自然要好一点,哪怕康承训实力不算强,但一个国公还是应该给予的。
至於淮南诸將,调往北都这种威胁不到自己的地方,授予些许不涉及兵权的职官,也是可以的。
“臣领命!”曹茂恭敬作揖,而这时安破胡则是从远处策马而来,身后还跟著王建、张延暉二人。
三人翻身下马,朝著刘继隆快步走来后作揖:“殿下!”
“何事?”刘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