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回事?
当时的老王还没晋升,只能算小辈,他就一气之下,气了一下,然后把分配到后勤部的十几个特殊渠道招来的兵,一股脑打包,全送到蓝军营。
也正是老孙头这个举动,才有了后面的事。
不过,这老家伙气性也大,知道陈默要去天水,他又把当初收到的东西,重新还了回去。
等陈默得知前因后果时,他也听得瞠目结舌,收礼不办事顶多气人家一下,可时隔两年,又把东西还回去,多少带点挑事的意思。
关键是,自己这个不知情的人,无形中当了跑腿,无缘无故背了黑锅。
别人碰到这种事或许就忍了,毕竟老孙头级别摆在那,你能拿他咋办?
骂又骂不得,说又不敢说!
但陈默是别人嘛?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后,他在老孙头家里混了顿午饭,临走的时候,又把带去的东西,连带着别人送过去的东西,专挑好的拿,连吃带搜刮的弄走半个后备箱的东西。
气的老孙头破口大骂,但骂归骂,他并没有阻止陈默的动作,反而追到楼下提醒,别特么拿丢了,都是好东西丢了怪心疼。
他家里人也没阻止,而是全程笑吟吟的看着。
毕竟,强势了大半辈子的孙振生,向来在家里说一不二,临老碰到一个连他都收拾不了的后辈,家里人只觉得稀奇。
更稀奇的是陈父和陈母,二老从来没见过提着礼物去领导家里拜年,回来的时候,全身还挂满了礼物,连嘴里都叼着绑点心的牛皮绳。
看着儿子手里提着,怀里夹着,脖子里挂着,活脱脱一个行走的点心盒子。
开门的陈学军满脸震惊:「你这是去拜年了,还是去商场了?」
「唔!」
陈默示意旁边的陈锋,把嘴上的甜点包装取下来,他一边进屋,一边笑道:「领导太热情了,我不要都不行,非得给我,都追到楼下。」
领导这么平易近人?陈学军满脸狐疑的跟妻子对视一眼,直觉告诉他俩应该是有别的事。
但大儿子工作方面的交际,他们插不上话,也就半信半疑的接受了。
「这多不好意思,往后过年再去这位领导家里,咱可不能这么干。」陈母帮忙接过东西,顺便看了下,哪怕不认识,只看包装也知道不便宜啊。
以后也没这机会了啊,陈默点点头,跑到厨房倒了一大杯温水,「吨吨吨」的喝光,用手背擦了下嘴角:「爸,妈,我明天一早就得回南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