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资本奠定了她女仆长的地位,也能保证她每次走进房间,都可以将苏澈锁在怀抱之中,低于12小时不太可能出得去。
苏澈轻叹一声,旋即在她含情脉脉的目送下,火速撤离。
夹着衣服就奔逃向学姐的领地。
清晨,四点半。
提前到达了茶楼,江月竹在门前迎接。
「主人,大小姐她已经沐浴完毕,等候多时了。」
门口左右,两排夜班的女迎宾在寒风中躬身施礼,阵仗颇大。
苏澈当然不需要搞得这幺正式,直接就点了点头,随着江月竹往茶楼内部走去。
机会难得,江月竹身着旗袍制服,高跟鞋上裹着超薄款黑丝,走在前方引着路,有意无意的询问道:「主人,最近的邀约,可为您的创作事业提供帮助?」
「嗯————」
苏澈想了想,觉得这个问题有点难以回答。
说有吧,具体又不知道帮在了哪,真要化作内容的话,估计写出来都是带点颜色的,不太能用;
说没有吧,与猫猫们的经历又确实是实打实的,无论是碰触还是陪伴,这些时间都在双方的交心下化为了心灵的养料,抚平了名为孤独感的伤口。
所以苏澈认为,约会对于创作的帮助必然是存在的,只不过还需静下心来集中整理,书写成册。
「有不少。而且还在继续发酵。」
「原来如此————那看来,我也应该为主人做些什么才对呢。」
江月竹声音压得很低,走在前面的身姿更是妖娆至极,是那种臀部一扭一扭的,藏于裙下,似有似无的撩拨着人心的不经意姿态,相当的晃人眼球。
「啊————你这段时间也是辛苦了,家里的事情白巧一个人忙不过来,所以今后也还是要麻烦你多帮衬她一些了。」
苏澈对于江月竹还算客气,因为在他心里,她并不属于自己,而是属于俞汐学姐附带过来的佣人。
江月竹直属于俞汐,当俞汐不想让她在家里待时,她就会碍于合同上的约定而瞬间撤离,那些小女仆们也同理。
所以苏澈从不把她的付出当成应该的,硬要说的话,这部分付出完全算是学姐通过金钱去买下来的。
「主人不必如此客气,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。而且这段时间在家里,我的工作也很轻松,与您沟通时也非常愉快,我认为这是在当下社会里,对我个人而言最友好的一份工作了。我很喜欢做您的女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