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她一个月的雇佣费用是38万元,儿子,公司收一半,剩下19万是她的工资,当时妈妈真的很难拿出这一万九,一年可是23万啊——所以,就把她给解约了。你看。」
苏女士说着又发来了伊濑奈绪的解约合同,上面写着她的签名,笔迹确实属于奈绪本人。
苏澈看得皱眉,还是不太能相信这样的结果,语气更加急促道:「那她为什么最后会给我留下错误的号码,让我联系不上她。是不是你们做了手脚?还有,既然是爷爷的公司,为什么你就不能说一句,让她继续留下来呢?爷爷难道会阻止吗?」
「哈哈。」
听到苏澈这番话语,苏女士不禁无奈的笑了,反问道:「儿子,首先,你爷爷的财产是你爷爷的,妈妈的公司是妈妈的,这是两个不同的盈利机构,哪怕妈妈可以联系到你爷爷,你爷爷也不见得会给妈妈开绿灯。
别忘了,你爷爷跟你爸爸的关系并不好,所以妈妈的话语权,在他老人家那儿几乎等于没有。」
「其次,小时候的你,没有提前直接跟妈妈说我十分喜欢女仆姐姐,我想让她回来」。
如果你当时说了这样的话,说不定妈妈会看在你的需求的份上,外出贷款借钱把她重新找回来呢,但你一直都是拒绝与我多说一个字的,倔强的你每次打电话都是什么都不肯说,所以这部分的责任,妈妈只能承担一半。」
就好像早有准备一样,苏女士化解苏澈的问题,几乎就在弹指之间。
苏澈更显无助了。
他知道老爹跟爷爷关系很差,老妈说的逻辑上也没什么大问题,眼下奈绪变成了「自己的妻子」,这样莫名其妙的跨度带来的并非是补偿,而是一种仿佛时间和过去都被吞噬掉了的空虚。
「好了,几子,你爷爷已经把她许配给你了,妈妈这边也给你安排了亚里,你就不要再有任何的不满足了。
仔细想想你现在的生活,要什么有什么,还能玩你最爱的音乐和乐队。要妈妈说呀,没什么是比珍惜当下的生活更重要的了,谁知道明天会过得怎么样呢?你说是吧。」
」
」
苏澈讨厌说教,于是他挂断了电话。
皱着眉头盯着手机。
打开飞信通讯录看着那很少跳动的头像id。
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伊濑姐白日瘫倒在怀中的画面,耳畔也回荡起她半带哭腔求饶的声音。
「小少爷,你有多恨我,就可以用多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