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月的时间,必须至少准备两首新原创。
一首用于半决赛,另一首用于决赛。
这样看来,时间就相当紧迫了,取材之事也必须提上日程。
「这次我需要三上吹雪和浅井铃音全力相帮。新歌的作编曲完全由我自己把关,大家还是专注演奏好了,否则再缝合个四不像出来,到最后的效果也并没有想像中那么好。」
苏澈已经想通,不再执着于大家的「参与感」。
有些时候,独断才是更加理智的解法。
时间飞速流过。
翌日一早,苏澈在家中的空房间惊醒。
看了眼时间,早上5点整。
——
这种时候,家里只有小女仆们以及早起王江月竹才会开始活动,其她猫猫们往往还在酣睡。
苏澈没有告诉任何人,直接收拾收拾穿好衣服,从密室中悄声离开主楼,前往停车位。
今天他的日程非常神秘一是去天海市第一人民医院的「泌尿外科」看医生。
为何要去这样的地方?
其实从他昨晚推开所有猫猫执意一个人睡觉就能看出端倪。
由于这波复赛陪白巧连住了6天,这导致他的身体每况愈下,精力亏空,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。
甚至,连日常的去厕所小解都会感觉瘙痒微痛,不是很正常。
严谨的他自己查了一下资料,得知有可能是「过度纵欲导致的某处发炎」了,必须做个检查开点药,赶紧解决。
因此他才会选择起个大早即日启程,并且不带任何猫猫出门。
大约在7点钟左右,苏澈驱车来到了医院。
医院往往是8点开门,七点半可以签到,七点前放完号。
苏澈点子比较好,提前一天挂号居然挂到了泌尿科专家一汪主任。
汪主任全名汪良,是个戴着黑框眼镜、头发剃光、留着小胡子,面部神情乍一看有点猥琐的四五十岁中年男子。
当苏澈轮到号牌进屋的一瞬间,汪主任的第一句话就是:「脱。」
「————??」
苏澈哪里经历过这阵仗?
他甚至还有些不好意思,踌躇道:「医生,我还没说我的毛病————」
「先脱了再说。来泌尿科的难不成还能有别的病?」
汪主任推了推眼镜,神秘一笑:「我这一天看过的患者少说有七八十号,这里没有别人,赶紧的吧,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