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。
“然后我就跟她聊起来了呀，我们一开始聊得可好了，从地雷系文化到生活近况，有什么说什么，她回復我的频率也还蛮快……哪怕有时候我好像在查水錶，她也不嫌烦，没有那种別的女生对我爱答不理甚至直接冷暴力的情况……这让我非常感动……我觉得有被认真对待。”
“嗯，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她就会开始给我分享一些她的穿搭呀，有的甚至是她还没发到网上去的私图！哎唷！她只给我一个人发了！这说明……说明我跟別人不一样！”章聪言辞激动，明显还未从梦里走出。
“。”
苏澈也默默拿出自己的手机，在抖因里搜了相同的名字——香雪川，结果找到了一个头像一样的、id为“香川yuki”的女用户。
点开一看，
见所有擦边卖肉的照片，统一发在了抖因里，
而小红本里留下的，则是相对正经一些的穿搭分享，没有露那么多肉。
“……”
真相已经很明显，对方给老章发的所谓“专属照片”，也不过是换个平台偷偷用小號发，去吸引新的舔狗罢了，並不是真的独家专享。
他没说，只是继续倾听。
老章嘿笑著，继续讲述道：“后来啊，她会给我分享一些海外购物网站，好像专门是买地雷系衣服的，然后还发一些她看上的新衣服的照片，问我左边好看还是右边好看，或者问我哪个顏色好看，明显是在纠结要不要买。”
“…”
苏澈扶额。
“然后我看她似乎都很喜欢的样子，我就说，都好看，都买吧，我觉得她穿什么都会好看的。
然后她会讲，她的预算不允许她那样去买衣服，但是……这个网站的折扣活动又马上要结束了，每隔几个月只有一次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我心下一横，就说，那你全下单吧，我请你。我给你买。”
章聪脸上浮现出病態的笑意，在苏澈颇为怜悯的目光下，加快了语速道：
“就这样，在她一声声的感谢声中，我给她下单了2000块钱左右的蕾服，让她感受到了我的心意。”
“后来，我觉得她对我的態度明显更好了，她好像更在意我了，每次买衣服，都会过问我的意见，而且生活上的小事情，也愿意跟我分享了。我觉得她有把我当成一个朋友，而不是仅仅局限於网友。”
苏澈：【是。不局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