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,只是顺带著哈,顺带著摸一摸他的这个身体,这不犯法吧?这没人能管我的,对吧?”
“……”
iya觉得,uu疑似有点太变態了。
但她只是在对雕塑小人意淫,自己根本无权阻止她。
至少,现在她没有和他在一起。
“好吧。我知道了。”
iya无奈嘆了口气,確认了养猫的也不在自己队伍中的任何一人身边。
她將过程隱去,直接將结果分享给安晴——
“我也找不到他。”
“啊……”
安晴陷入困境。
如果不在自己的队和iya的队里,又不在老板娘的管辖范围里,那他的去向,就很令人值得深思了。
“还有谁可能会是嫌疑人呢?理论上看,不可能是我们不认识的人。因为不熟悉的话,他也不会跟人家喝酒。”
安晴知道,在工作这一块,苏澈很有分寸,从不跟陌生客人喝大。
顶多在晚上去元瀟家住一宿,別的情况,基本没有。
眼见找不到人,她和iya都感到很挫败,无助的左右四顾,不知从何下手。
二人走到第一夜他停留过的电话亭前,在旁边的长椅处坐下。
时值夜晚2点,路上的行人已经没有几个,两个乐队的群里却是仍然聊得火爆。
尤其是“七彩”群內,话题围绕著苏澈可能被谁劫走,展开了激烈討论。
小小认为,他可能是被別的队的成员灌醉了,理由是每次演出时,拼盘乐队的成员都会对苏澈同学目露馋涎,这一点她看在眼里,所以深表怀疑;
俞汐认为小小说的有道理,並且指出能去“夜聆”酒吧消费的,应该都是条件还可以的,毕竟那里的酒溢价很贵,而且苏澈的標价是160万,一般人谁能约得起?
顾织则认为,他的消失不一定是被动,而有可能是主动性质的,
毕竟男人总会有所需求,即使被更加可爱的孩子勾引了,也完全不奇怪。
但元瀟就不一样了,元瀟直接给出明確嫌疑人名单——
“我申请严查“银色旅行船”乐队的主唱!她上次有来酒吧喝酒装醉的前科,还在我们好心把她带到我家留宿之后,搞小动作!把我反锁在卫生间里,不知道跟阿澈做了啥!我要求,严查!!”
“?!”
此言一出,群內炸裂。
不止小小觉得很有可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