並且接上线后,背在身上的一霎,转过身来,在他的正面视野下,將背带,紧了紧。
眾所周知,胸脯太过宏伟的贝斯手,琴背带是会深深陷进某道沟壑当中的,当然,吉他手也同理,这个跟人有关。
顾织每次在舞台上最养眼的部分,就是穿著针织衫的她,往往会被勒出一道印痕。
这样的印痕离远看並不明显,但如果近在眼前……
“顾织,你能不能不要勾引我。”
“什么?澈哥哥,我只是很正常的在调音,竟然会被你视作勾引吗?”
“……”
“难道说,我在你的眼里,无论做出什么样的动作,都能深深的把你吸引到吗?”
“………”
“也就是说,其实你无时无刻都在偷看我,都在注视著我,是这样吧?”
“行。”
和尤物爭辩是没有未来的,唯一的未来是被她骑脸输出。
所以苏澈选择,大方承认。
“你確实很魅,有时候甚至能让我无法专心弹琴,以往穿得比较厚还好,但今天……上半身为什么穿了jk衬衫?”
“秋天呀,还不是特別冷,所以就薄薄的来见你了。如果澈哥哥觉得碍眼,脱了也行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
二人在琴房里攻来守去,苏澈渐渐失去防御能力。
这后半场的琴,直到五点才开始练,练的过程中也不是很安分——
她弹著弹著就凑过来坐到一起开始弹了,
再之后,整了几个曲子就又说累了,
累了就要趴著歇会儿,
歇会儿就趴到了他的腿上,仰躺,
还顺手解开了领口的扣子,隨著呼吸的波动,將杀器呈在某人脸前,像是美食的展现。
“顾织,我算看透了,你今天纯粹是来报復我的。”
“在说什么胡话呢?我为什么要报復你?”
“因为我离开太久,没有顾及到你的情绪,回来之后又优先陪了別人,哪怕是温泉那次,你也没有得到真正想要的东西。”
“哇,你还知道啊。”
“我又不傻。”
苏澈微嘆:“可人总是有难处。我的精力你也看到了,十分有限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就怕你们有意见,所以才会想办法均摊这些次见面。”
“我知道,所以我只是找你一起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