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瀟指出华点,並且有著理论支撑。
这话听得安晴心里咯噔一声,看了看身边的iya。
iya一脸无辜,表示自己也没有吃过特別的东西,一直以来的猫粮都是清汤寡水,没有肉肉的。
几女这么一对,得出结论——
“在此之前,顾织吃的是最好的”。
事已至此,多思无益,
猫猫们决定耐心等待,毕竟天塌了还有个高的顶著,这几天先放个大假也是不错。
——
……
时间又过了一天。
苏澈在黑暗中手指弯曲。
重度的长期压抑会换来爆裂的、极端的,报復性採取。
尤其是空白那嫵媚到令人心智融化的模样,配合她足以击碎天道的巨物,说能傲视群雄也不为过了。
“小少爷,喜欢我送给你的伴手礼么?”
耳畔传来她的呢喃。
苏澈不知道该如何应对,因为现在的他,早已意识到,刀俎上的鱼肉到底是个什么滋味。
【她叫白巧,並非空白。】
伴手礼確实是白巧,也是……
一只足以击溃自己全部防线的bunny girl。
【还能坚持下去吗?】
苏澈不確定。
只寄希望於,她能儘快享乐完毕,释放自己。
……
——
失踪的第五日。
iya到工作室求助老师。
家里已经没有办法了,她也无心练琴,更不想去排练。
唯一的解决途径,就是寻求神通广大的老师的帮助。
“老师,我好难受。”
佛龕面前,正在敬香的陆师,听到身后传来如此可爱之音。
“说说看,怎么难受?”
他微笑著,回过身来,面向二位门徒。
“我的监护人丟了。”
“监护人?”
“嗯!收留我居住的人,我叫他养猫的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
陆师眯起双眸,心中有了眉目。
“怎么丟的,丟了多久了?”
“5天了。联繫不上,用尽各种方式都不行。他们乐队已经停摆了,大家都在找他,可他还是没能回来。”
iya如实相告,
在她身侧,围著围裙拿著扫把的凌遥却是听得心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