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这样十分在意边界感的人来说。
——
不想被探究。
不想被打扰。
不想被影响。
不想让情绪产生意料之外的波动。
讨厌混乱。
讨厌麻烦。
讨厌噪音。
讨厌人多的场合。
这样的习性似乎遗传了某个最最厌恶的人。
但刻在dna里的东西没有办法改去。
因此,像蝙蝠一样与hare保持了距离。
保持了一刀两断的距离,
哪怕,
在她以后,再也找不到符合自己口味的画师。
再也找不到能够get到自己制作的oc精髓的小画家。
——
“hare啊……”
苏澈用无法被双方听到的声音,
于夜里轻叹。
继续看着她,
看着她低垂的眼眸,面朝斜下;
看着她紧闭的睫毛,不敢睁眼。
那等待审判的可怜模样,似乎已经表明了,今晚,刀俎上的猫猫任人宰割。
苏澈的心脏有些难受。
感觉,压制的很不错的病情,又一次的,要复发了。
不吃药就是这一点不好,
但凡遇到情绪上的重大波动,就可能会变相加重,像浪潮一样一波又一波的越推越高,无限反复。
难受的原因是欺骗吗?
并非如此,
「而是在因她为何不早一点说出来,反而迟迟拖延到今日,甚至让自己错误的怀疑了她、以至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。」
不难看见,那100张「百日绘」,并非只有字面意义上的100张,
而是在标号到达100之后,还有更多、更多的下文——
那是她成功潜入到自己家,自己这个房间以后,与自己每日每夜生活在一起的生活碎片。
她抓拍着所有美好,所有所有她认为有必要保存下来的图帧——
【澈澈的颜&183;清晨&183;洗漱篇】
【澈澈的衣柜&183;服设收集&183;衬衫篇】
【澈澈的设备&183;电脑桌&183;1:1还原】
【澈澈的琴&183;化形版&183;原创设计&183;落樱】
【澈澈的床底&183;杂志小物&18