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一边陷入了沉思。
“叶栗郡,山内家”织田信长喃喃自语道:“若你果真不负众望,这一郡之地倒是能省去吾不少功夫。”
“只是不知道面对那种局面,你会怎么做呢,伊右卫门。”织田信长突然觉得事情开始有趣起来了。
山内一丰在战场上的勇猛得到了他的认可,现在他想看看对方是不是有治理领地的能力。
不过一想到叶栗郡那错综复杂的关系,织田信长也不禁摇起头来。
“除非他真的是个天才!”织田信长的眼中忽而又生出浓浓的期待。
永禄3年,5月24日。
山内一丰离开清州城一路向北抵达松原庄,五藤为净和祖父江勘右卫门从松仓城乘船在此等候。
晚间蜂须贺正胜也从木曾川赶来汇合。
去北方城走路肯定不现实。虽然距离不远,但是路上容易遭遇盘查,现在尾张和美浓还是敌对状态。
所以山内一丰选择走水路,沿途的各势力早已经摸清,2年的小川众也不是白当的。
“伊右卫门,松原庄的检地账在此,请过目。”松原内匠心情复杂地将松原庄各村的检地账拿了出来。
亘利城也叫松原屋敷,和山内家的黑田城差不多,名义上叫城,实际上就是武士屋敷。
松原内匠本人会点筑城技术,这座居馆就是他亲自修建。
这也是山内一丰决定从松原庄出发的原因之一,他准备让松原内匠帮忙把清州城的屋敷修了。
“过几日主公会将内匠转封到别的地方,因此你不必担心知行问题。”见松原内匠神情有些不对,山内一丰以为对方是因为知行地的原因。
松原内匠感叹道:“这不是知行地的问题,而是本家世代居住在这松原庄,这是在下从小居住的村子,这里的一草一木我都熟悉。”
“虽然松原庄年年涨水,收成也不好,还时常遭遇盗匪,可我就是舍不得离开啊。”
山内一丰盯着松原内匠看了好久,心说你也不是这种人啊。
“内匠,在座的都是自己人,有什么话你就直说,有什么要求你就提,我满足不了不是还有主公吗?”
松原内匠嘿嘿一笑,搓着手道:“这破地方我早就呆够了,一年发四五次洪水,十几年来年贡就从来没有收齐过。”
“往年岩仓织田家还在的时候,每每遇到灾年,我还得自掏腰包才能完成主家制定的年贡额。”
松原庄并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