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笑林秀贞方才的狼狈,也是高兴他真没看走眼,山内一丰确实是个人才。
“你,不错。”织田信长赞许地看了山内一丰一眼。
山内一丰躬身道:“上总介大人,其实哪怕您不主动提起,在下也愿意”
“不必说了,吾懂!”织田信长打断山内一丰,忽然别过头,“这样的兄弟情义,真是令人艳羡啊。”
“上总介大人是在哭吗?”
“笑话!”织田信长抹了把脸,嘴硬道:“吾织田信长什么时候哭过?”
“当年哪怕是父亲病逝,吾也没有留过一滴泪!”
“这辈子,吾不会再为谁流一滴泪了!”织田信长颤抖着说道。
“上总介大人”
织田信长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,“伊右卫门,事已至此,你仍不愿叫吾一声主公么?”
山内一丰猛地坐直,挺胸抬头道:“在下曾听闻,良禽择木而栖,贤臣择主而事。”
“先父亦曾有言,忠臣不事二主!”
“今我若拜上总介大人为主公,必当从一而终,只是不知道上总介大人是否准备好接受在下这份沉甸甸的忠诚!”
织田信长眼中异彩连连。
自继承家督以来,他经受了太多的背叛。
他现在缺的不是什么能臣良将,他最缺的恰恰是这一份忠诚。
织田信长坚定地伸出手,“如你所愿!”
“在下山内伊右卫门,见过主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