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攻势瞬间瓦解。
由于今川义元本人的威望太高,他死后整个今川军群龙无首,剩余的兵势全部撤离尾张,连鸣海城的冈部元信都来不及通知。
当天夜里,驻守大高城的松平元康连夜跑回了三河,但他并未直接入城,而是在城外的大树寺住下。
这是松平家的菩提寺,松平元康在父亲松平广忠和爷爷松平清康的供养塔前坐了一夜。
次日一早,哪怕得知冈崎城已经是一座空城,松平元康依旧没有入城。
接着松平元康高举为今川义元报仇的大旗,开始联络西三河武士准备抵御织田家的进攻。
很显然,这一切都是做给一个人看的。
与此同时,清州城内,山内一丰也起床了。
昨晚堀尾吉晴和蜂须贺正胜夜不归宿,山内一丰一个人睡三个床位倒是睡舒服了。
紧接着城内有小姓来通知,织田信长让山内一丰等人做好准备参加即将举行的首级检。
“伊右卫门,你说上总介大人会给我们什么赏赐啊?”
去往清州城御殿的路上,堀尾吉晴终于按捺不住了,一路上问个不停。
毕竟事关前途,山内一丰心里其实也有些忐忑,他也拿不准织田信长的心思。
“诸位且放心吧,有我前田利家在,一切包在我身上。”边上的前田利家拍着胸脯,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。
昨天丢了面,今天他必须把面子找回来。
说话间,一行人已经走到御殿门口。
清州城是平城,所以织田信长住在本丸的御殿内。御殿就是大名的居馆。
“到了,容我先去打探一下情况!”前田利家信心十足地甩开腿,径直走向门口守卫的武士。
“哟,这不是长门守么,多日不见怎么看起大门来了。”前田利家一看门口站着老熟人岩室重休,主动上前打起招呼。
然而岩室重休将手中的长枪一横,“主公有令,前田孙四郎不得入内。”
“啊?”前田利家如遭重击,“为什么啊!”
岩室重休憋住笑,“主公的心思谁能猜得到,反正你不能进去就是了。”
“不可能,这绝对不可能!”前田利家猛猛摇头,“你定是在蒙我。”
“主公原话,信不信随你。”
前田利家都快急哭了,“长门守,能不能让我进去见一见主公。”
“孙四郎,主公的脾气你也知道,你何必为难我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