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牙齿触碰到指甲的那一刻,松平元康突然精神一振。
“我好像和上总介大人呼应上了!”
嗯?
石川数正和酒井忠次纷纷投来不解的目光。
松平元康起身从桌案拿出几封信举在手中,“我一连向骏河发了5封求援信希望得到援军,而骏府馆的答复从始至终都只有两个字。”
“不许!”
“上总介大人的行事风格我是了解的,出阵从来都是亲自出马,何时派过这种杂兵?”
石川数正回过味来,“主公的意思是,这支织田家只是诱饵?”
“是也不是!”松平元康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。
“这饵料有两种咬法!”松平元康看向两人,“第一种就是小五郎适才说的那样,我们出兵迎战。”
“那第二种呢?”
松平元康深吸一口气,他隐约感受到了来自清州方向的一股善意。
但他心中仍不确定。
“我们先按兵不动,看看情况再说。”松平元康坐下来重新端起碗,突然胃口大增。
看着无动于衷的松平元康,酒井忠次有些急了。
“可是骏河让主公统领三河众,就是为了抵御敌军的进攻,若是主公按兵不动的消息传入骏河,今川大人知道了定会震怒。”
松平元康筷子一停,抬头说道:“谁说我们按兵不动了?”
“不打织田,隔壁不还有个水野家么?”
“水野家老想着侵占三河的领地,对方可是我的舅舅,我连舅舅都打,难道还不足以向骏河证明松平家的忠诚吗?”
没有人比松平元康更懂三河。
自从今川义元死后,三河内部想要脱离今川家的武士大有人在。
松平元康虽然名义上是今川氏真任命的三河众笔头,但实际上他真正能调动的还是自家的冈崎众。
其他的分家和国人众根本不听招呼,哪怕他有心坚决抵抗织田家的入侵,但下面的人不一定跟他是一条心。
他爹松平广忠、他祖父松平清康都是死于家臣之手,这个时候松平元康绝对不敢旗帜鲜明的和织田家对抗。
一旦被打上“今川死忠”的烙印,那松平元康随时都可能被这群三河武士下克上。
他现在是既要勉力维持冈崎城的统治,又要防守三河的领地,还要缓和三河地区各方的矛盾。
若是他倒向织田信长,那今川派的三河武士就会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