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人已到齐,水野大人总能把情况给我们说说了吧?”
这次出阵名义上是织田家进攻三河,实际上水野家才是挑大梁的。
虽然织田家与三河关系紧密,但肯定不如水野信元这样的地头蛇清楚本地形势。
水野信元轻声说道:“两个月前,今川家大将冈部元信攻陷了刈谷城。此城虽然已被在下夺回,但松平家最近攻势很猛。”
“由于今川家部署在三河的城代全部撤离,所以整个三河目前处于群龙无首的状态。”
“骏河方面任命冈崎城的松平元康统率三河众,但对方毕竟年轻,国中多有不服之人。”
“是以在下认为,可以一鼓作气进攻冈崎城,趁松平元康羽翼未丰之际夺取整个三河!”
水野信元说得口沫横飞,毅然一副将三河视为囊中之物的模样。
山内一丰则在观察佐久间信盛的脸色,在场众人中只有佐久间信盛知道织田信长的真实作战意图。
果然主位上的佐久间信盛一脸兴致缺缺,仿佛没有听见水野信元的话一般。
水野信元也察觉到了佐久间信盛的异常,连忙问道:“出羽介大人,不知您有何高见?”
“高见谈不上,拙见倒是有一点。”
佐久间信盛摸着下巴缓缓说道:“本家此次出兵三河是为了响应幕府的号召进攻今川家,那当然是直接进攻今川家的领地。”
“至于松平家我们打他干嘛?”
啊?
水野信元和边上的家臣们对视一眼,织田家来三河不打松平那是来干嘛的?
“这这松平家不也是今川家臣?”水野信元急切地说道。
他刚跟松平元康在重原城打了一场,虽然小胜对方,但与三河众的战斗总体依旧处于下风。
本以为盼来了织田家帮忙撑场子,结果对方居然说不会对松平家动兵,这让水野信元完全理解不了。
“水野大人,莫急,莫急。”佐久间信盛压低双手示意对方别慌,“三河肯定是要打的,不然我们来这里做什么?”
“可这”
佐久间信盛立刻打断水野信元,接着作出一副高深莫测地表情,“这是主公的意思,你若是有异议,不妨自去清州城一探究竟?”
水野信元吞了口唾沫,当我没说。
这时一旁默不作声的山内一丰开口了。
“佐久间大人,不知今川家对三河可曾派出援军?”山内一丰问出了最关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