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在。也难怪对方有能力和胆子从奥州贩马。
对方这一说确实打消了山内一丰的顾虑,但问题是山内一丰的钱没带够。
这种规格的良马确实是可遇不可求,山内一丰又怕到时候被别的武士截胡。
宁宁仿佛看出了山内一丰的担忧,悄悄在身旁说道:“妾身倒是有些私房钱,夫君若是需要,妾身这就回去拿。”
“你能有多少钱?”山内一丰伸手捋过宁宁的发丝。
“40贯!价值40贯的甲州一两金!”宁宁坚定地答道。
山内一丰眉头一挑,“哟,看不出来我的宁宁还是个小富婆?”
“这钱是父亲大人给的嫁妆,若是夫君需要,妾身这就去取来。”宁宁解释道。
山内一丰倒是不觉得奇怪。当初他父亲山内盛丰孤注一掷的时候,母亲法秀尼也把嫁妆拿了出来。
不过浅野长胜倒是舍得下本钱,40贯的嫁妆对浅野家来说倒是诚意满满。
“这钱算是我借的,等回黑田乡后就派人给你送来。”山内一丰拍了拍宁宁的手。
宁宁低着头说道:“我们就快成婚了,我的就是你的,还说什么借。”
山内一丰见状也就不再多言,既然宁宁有这份心,大不了今后涌泉相报就是了。
不过山内一丰也不放心让宁宁去拿这么多钱,于是转头对两个马贩说道:“我先付1贯定金,你们把马牵到前面不远的山内屋敷,我陪内人去别处取钱。”
“吾乃织田家侍大将、黑田城主山内但马守一丰,随处打听打听就知道吾的屋敷在哪。”
两名马贩连连称是,从山内一丰手中接过一枚甲州一分金,便牵着马往山内屋敷方向走去。
山内一丰和宁宁则往反方向去了浅野屋敷。
走到门口,宁宁进去拿钱,山内一丰则在门口等着。
浅野屋敷内,浅野长胜一脸垂头丧气的样子坐在角落里唉声叹气。
为了生儿子,他每年都向清州城周围的各大神社、寺庙捐香火钱,甚至都快成好几处小寺的大檀那了。
可这几年里里外外捐了好几十贯,满天神佛似乎并未回应他这个虔诚的信徒。
“父亲,你在家啊!”
宁宁推门进去看到浅野长胜在家里,顿时有些心虚起来。
浅野长胜勉强挤出一抹笑容,“你从山内家回来了?”
“是。”
“那你站在那作甚,快去休息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