揉额头,接着笑嘻嘻地说道:“嫂子可勤快了,做饭也好吃,三哥你什么时候把嫂子娶回家啊?”
“大人的事,小孩子别瞎打听。”
一听宁宁来了,山内一丰哪有闲工夫陪着妹妹胡闹。
让五藤为净留下陪着两个妹妹玩,山内一丰直接进了里屋。
走廊上的地板还有些湿,似乎是刚洗过。
拐过墙角进入后院,宁宁正巧端着一个木盆走了出来。
“山夫君,你回来了?”宁宁一脸惊喜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山内一丰。
宁宁今天穿着一身粗麻衣服,头上还戴着头巾,乍一看还以为哪家的侍女呢。
一张小脸挂满了汗珠,衣服上也沾着许多泥灰和木屑。
“怎么干起这些粗活来了?”山内一丰将木盆接过放在地上。
宁宁笑着说道:“反正我也没什么事,法秀尼年纪大了,小米和小合年纪又小,收拾屋子当然得靠我啦!”
看着宁宁扬起脑袋一副求表扬的样子,山内一丰也有些忍俊不禁。
“母亲怎么不请侍女,我不是送了钱过来吗?”
宁宁答道:“能省则省吧,反正屋敷也不算大,况且也不是每天都要打扫,忙过这两天就好了。”
山内一丰将宁宁拉到一旁坐下,这时听到动静的法秀尼也拿着扫帚走了出来。
“伊右卫门,你眼光不错。”法秀尼朝宁宁嘟了嘟嘴,后者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。
山内一丰嘿嘿一笑,接着说道:“虽说勤俭节约是好,但本家不至于连侍女都请不起。”
“况且住在这清州城,迎来送往自是难免,总不能让别人笑话我山内家是个不懂礼数的乡下武士。”
武士阶层,互相之间都对彼此有一种认同感。
这种认同感既来自于彼此的身份地位,也与生活习惯和生活方式息息相关。
“若是真要雇侍女的话,我有一个姐姐可以来帮忙。”宁宁主动说道。
山内一丰对宁宁的家庭情况已经掌握,知道对方说的是三折全友的妻子。
“宁宁,我倒还不知道你的生父家里什么情况,与我说说?”
法秀尼识趣地走开了,将空间留给小两口。
宁宁介绍道:“除了大姐以外,我还有个哥哥。”
“妾身的生父本是尾张的农民,给杉原家做了婿养子。杉原家早年是做游商起家的,因此父亲和大伯目前都在各地做生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