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个儿子,目前在织田家炙手可热。
这个时代的女人地位完全来自于父亲、丈夫和儿子。由于织田信长的正室归蝶无子,生驹吉乃基本上享受正室待遇。
这种情况倒与历史上的宁宁和茶茶的情况相似。
“听闻但马守解了犬山城之围,生驹家也因此受益,兄长可是对但马守很是感激呢。”生驹吉乃笑着说道。
看着眼前笑语盈盈的生驹吉乃,山内一丰心里却犯起了嘀咕。
生驹吉乃突然跟自己闲聊起来,言语间还颇有些亲近之意,这却是不同寻常。
不过对方特地提到了生驹家长山内一丰突然心中一震。
“夫人乃生驹氏出身,恰巧在下正有一事不明,不知夫人可否解惑?”山内一丰特地将“生驹”二字咬得很重。
生驹吉乃脸上笑意渐浓,“但马守有话直说便是。”
山内一丰缓缓说道:“在下近日正准备在知行地修缮道路、新建渡口,除收取通行税之外,也想做点纳屋、马借生意。”
“但在下对这些不甚了解,家臣中此前也无人从事过这方面的工作,所以不知夫人可否教我?”
黑田乡虽然地处交通要道,但领内人口太少,没办法形成商业市镇。
山内一丰确实想从商人身上赚钱,但即便有日莲宗的资金支持,想要在短时间内收到成效也是不可能的。
思来想去,也只有仓储和货物转运是山内一丰能最快上手的两种赚钱模式。
仓储生意倒是简单,木曾川和镰仓街道都要从山内家的领地经过,山内一丰只需要把对应的配套设施修起来就行。
但货物转运就不同了,除了需要织田信长出具“传马朱印”外,在尾张国垄断了马借生意的生驹家的态度就尤为关键了。
山内一丰要想从这方面捞钱,不把生驹家拉进来一起搞,是绝对成不了气候的。
“此乃政务,但马守却不该与我说,况且我也不太懂这些生意上的事。”
不过生驹吉乃随即话音一转,“但你可去找兄长商议,他平时都住在小折城。”
“还请夫人代为引荐。”山内一丰和生驹家长不熟。也就前几天对方来给织田信长传过话,两人才有过一面之缘。
生驹吉乃微微颔首,“明日我会让人将信送至前田屋敷,届时但马守可持此信前往面见兄长。”
“多谢夫人,那在下这便告退了。”
看着转身离开的山内一丰,生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