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中,整天都在刀尖上舔血,这份甜蜜显得格外珍贵。
一连三天,山内一丰被宁宁带着在清州城到处玩,感情升温的同时,山内一丰对清州城也渐渐熟络起来。
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。第四天中午,两人正依偎在河边互相喂着点心,一匹快马便从犬山城方向飞速驶来。
清州城本丸内,生驹家长猛地扑倒在织田信长的身前,“主公,大事不好了!”
“一向一揆,一向一揆把犬山城给围了!”
织田信长心中一动,语气平静地问道:“一向一揆为什么包围犬山城?”
“好像是山内家改修黑田城,挖地基的时候挖出了什么东西!”
“不知怎么的,长岛愿证寺突然就让服部党沿着木曾川北上,一百多条船直接把犬山城围了个水泄不通!”
织田信长拍拍手站起来,气定神闲地走到庭院中,甚至还伸起了懒腰。
生驹家长不解地问道:“主公,您不着急吗?”
“吾急什么?”织田信长打了个哈欠,“该急的不是织田信清么?”
生驹家长是生驹吉乃的哥哥,此前是织田信长的马廻众。
前两年由于父亲亡故,生驹家长得以返回小折城继承家业,他目前是整个尾张最大的物流运输商人。
得知一向一揆围了犬山城,织田信清急不急他不知道,反正生驹家长自己是真的急了。
“主公,犬山城被围,木曾川和犬山街道没法通行,在下没法做生意了啊!”
听完对方的诉苦,织田信长转过身,蹲在生驹家长的身前说道:“去前田屋敷找山内但马守,他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“但马守?”
“山内一丰!”
织田信长挥了挥手示意生驹家长赶紧退下,他还有更要紧的事情去做。
鸣海城终于决定开城,冈部元信提出用今川义元的首级交换。
织田信长得抓紧时间找一找,他不知道把今川义元的首级搁哪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