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静的浅野长胜也走了出来。
两人此前在宫后村见过,当时山内一丰在稻木庄收年贡,去找蜂须贺小六的时候在安井家遇到的,那也是他和宁宁的第一次见面。
“山内大人亲自登门,真是有失远迎啊。”浅野长胜连忙上前见礼。
山内一丰也还礼道:“此前事务缠身,因而迟迟未能前来拜谒,还请浅野大人勿怪。”
“今日特备薄礼,还望浅野大人笑纳。”山内一丰说完,吉兵卫便将准备的礼物奉上。
浅野长胜大笑着接过,然后回头吩咐浅野长政把杂物收捡一下。
来到主屋坐下,山内一丰抬头观察起浅野家的陈设。
挺普通的武士屋敷,也没几件像样的家具。
“山内大人驾临寒舍,真是让在下受宠若惊啊。”浅野长胜态度十分谦卑,面对山内一丰他可不敢拿什么架子。
两家的差距过大,浅野长胜坐在边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
看着小心翼翼的浅野长胜,山内一丰也不点破。他要是客客气气的,浅野长胜估计得更不自在。
武士阶级几百年来形成的上下尊卑,作为既得利益者,山内一丰也要遵守。
“浅野大人,在下今日是为了与宁宁小姐的婚事而来,不知浅野大人对此事有何看法?”
浅野长胜能有什么看法?
他哪怕多犹豫一秒都是对自家前途的不尊重!
“我同意这门婚事!”浅野长胜一口答应,但随即又说道:“只是小女明年才行裳着礼,这婚期”
日本战国时代,男子成年要举行元服礼,女子成年则称为“裳着”。裳便是衣裳的意思。
这是一种从平安时代就开始流传的习俗,女子一般会在初潮来临后开始准备“裳着”。仪式中会穿上“裳”,属于“十二单”中的一种。
“明年的什么时候?”山内一丰问道,他倒是等得及。
浅野长胜取来一张纸,上面记着日期。
“定的是明年正月初九,由那古野因幡守大人的夫人担任腰结役。”
腰结役就是在成年礼上负责系上腰带的人,和武士元服有人专门戴乌帽子类似。
除此之外还有“铁浆亲”,指帮女子把牙齿涂黑的人,但武士阶级通常没有这个步骤。
“正月初九?”山内一丰想了想,那就是还有半年时间,足够筹备婚礼了。
“那婚期就定在正月初十吧。”
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