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心,前野、蜂须贺、松原三家兵力皆伪装成日莲宗信众,此事乃日莲宗与净土真宗的私怨,与本家毫不相干。”
“至于织田广良,其人惨死于一向一揆之手,在下对此也深表遗憾。”山内一丰顿时一脸惋惜地说道。
织田信长听完突然愣住了,这人似乎有那么一点不要脸呢?
不过,他好喜欢!
这时山内一丰又抬起头,脸上满是愤慨:“在下认为,主公应对一向一揆的恶劣行径予以强烈谴责!”
“如此肆意妄为的公然袭击织田家的武士,实在是胆大包天,绝对不可饶恕。”
谴责?
必须谴责啊!
织田信长很快明白了山内一丰的用意。
在这件事上织田家决不能是旁观者,必须是受害者才行!
虽然吃亏的是织田信清,但织田信清名义上也是织田信长的从属啊。
以织田信清的实力多半对此事会选择忍气吞声,但若是织田信长愿意帮忙出头,织田信清势必会向他主动靠拢。
到那时,两家在尾张北部悬而未决的领土争端不就有解决的契机了么?
这时织田信长忽然意识到,山内一丰此行并不只是单单解决了一个叶栗郡,而是把整个尾张北部全送给他了。
一股巨大的惊喜窜上脑门,织田信长看向山内一丰的眼神也愈发柔和起来。
“伊右卫门!”织田信长突然喊了一声。
“哈!”山内一丰立刻坐直身体。
“既然这件事是你提出的,那就交给你去办吧。”
织田信长起身回到主位坐下,接着一个物件便被抛了过来。
山内一丰伸手接住,是一个茶入。
“赏你的,退下吧。”
“哈!”
山内一丰双手捧着茶入躬身退去,心中也长舒一口气。
这回不但超额完成了织田信长交代下来的任务,更重要的是他在织田信长的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。
人才济济的织田家能人辈出,在某些方面他真不一定卷得过织田家的其他家臣。所以他必须在织田信长的面前展现出与众不同的能力。
当你发现领导麾下全是卷王的时候,就必须另辟蹊径开创一条新的赛道。
等别的家臣还在为一座城池争得狗脑子都快打出来的时候,山内一丰已经在新赛道上一骑绝尘了。
“主公,山内伊右卫门竟能做到如此地步,真是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