贡额挨个报出,在场乙名纷纷点头赞同。
山内一丰提出的年贡额是五年前的标准,条件堪称优厚,他们没理由反对。
因为这五年来各村多多少少都开垦了新田,这些隐瞒下来的田亩才是大头。
山内一丰只要不搞什么检地重新制定年贡额,各村自然配合。
五藤净基将各村年贡写在一张新的纸上,随后交由各村乙名签字画押。
会写字的就署名,不会写字的就画个圈。
紧接着山内一丰也将自己的名字签下,山内一丰的名字后面,祖父江勘右卫门、五藤净基两人分别落款。
各村年贡额确定了,山内一丰的心也落地了。
至于军役、普请役等其他义务以及栋别钱、段钱等杂税暂时不急,饭总要一口口吃嘛。
有些心黑的大名领内光是苛捐杂税就多达几十种,恨不得一次性将这群农民榨干。
山内一丰对此自然是嗤之以鼻,他必须给这个时代的人上一课,教教他们什么叫做可持续地竭泽而渔!
等人都离开后,山内一丰捏了捏脖子,昨晚有点没睡好。
“主公,其余各村都好说,可是黑田村”五藤净基欲言又止。
山内一丰知道对方想说什么,黑田村就是黑田城所在,这个村子的地大部分都被寄进给了法莲寺。
不然山内盛丰的“榜一大哥”怎么来的呢?
“此事吾已与日置禅师议定,日莲宗会出资在黑田村兴建坊市,今后黑田村由日莲宗管理,本家只负责分润租金和收商税即可。”
从农民身上能榨出什么钱,真要搞钱还得从商人身上下功夫。
黑田乡靠着木曾川和镰仓街道,只要法莲寺的门前町能开设起来,以后山内家根本不愁收入来源。
木曾川就不说了,整个浓尾地区的经济命脉。
镰仓街道更是连接东海道各国的主干道,从京都到关东往返都是走这条路,堪称日本战国时代的“高速公路”。
“既然主公早有决断,那我等自当遵从。”五藤净基和祖父江勘右卫门纷纷赞同。
在山内家的故居走了一圈,看着四周残破的围墙以及坑坑洼洼的地面,众人也是百感交集。
百废待兴啊。
“山内氏的居馆要重新修缮,先通知松仓城运些木材来。”
“勘右卫门,你再去找一下七兵卫,从他手里买些粗大点的杉木。”
七兵卫是飞驒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