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大的动静很快就引起了附近武士的注意,木曾川左岸田代城的森可成便被几名奉公人吵醒。
森家的知行地位于叶栗郡莲台庄,河对面便是山内家的黑田乡。
“这群一向一揆,大晚上都不消停。这么大的火,也不知道是哪个又遭了殃。”森可成无奈摇头。
这两天叶栗郡的一向一揆集结已经不是秘密,河野九寺压根就没打算低调,所以森可成很清楚这大火必然跟一向一揆有关。
“主公,情况不对,好像被烧的就是净土真宗的佛寺。”
森可成听完这话瞬间就不困了,“此言当真?”
“那个方向正是净土真宗妙性坊所在,绝对错不了。”
森可成傻了眼。
叶栗郡的河野九寺实力强劲,哪怕是他这种地头蛇对其也是敬而远之,居然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?
而且不是净土真宗在闹一向一揆么,怎么被烧的反而是净土真宗的佛寺?
“速速派人前去打探详细情况,再派人火速前往清州城通知上总介大人。”森可成只是反应慢,但他不傻。
叶栗郡出了这么大的事,他必须立刻知会织田信长。
虽然事情与他无关,但万一真出了大乱子,肯定是需要织田信长来兜底的。
黑田城,二十几名犬山织田家武士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。
织田广良耷拉着脑袋跪在门口,其他足轻众已经作鸟兽散了。
西入坊赖德虎视眈眈地看着织田广良,怒不可遏地说道:“快说,到底把钱藏哪了?”
“我真没藏啊!”织田广良哭丧着脸,“在下实不知你们是从哪知道的黑田城有金银。”
“我们在木曾川捞了三天,别说金银了,连鱼都没捞到一条。”
西入坊赖德一巴掌甩在织田广良的脸上,“小川太郎亲眼所见,你休想狡辩。”
织田广良抬起头,“那你让那个小川太郎出来,在下愿当面与其对峙。”
“他都死了,你当然这样说咯!”西入坊赖德如何肯信。
一边是为了净土真宗丧命的小川太郎,一边是“屡教不改”的日莲宗信徒,他用脚丫子都能想到该信谁。
正当西入坊赖德决定再给织田广良上上强度之时,黑田城外仓皇跑来几名僧众。
“西入坊大人,不好了!”
“祸事了,祸事了!”
“慌什么,天又塌不下来,慢慢说!”西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