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曾川有小川众的沉银!
当这个消息不胫而走之后,木曾川两岸民众的热情瞬间被点燃了。
北起犬山城的织田信清、鹈沼城的大泽正次,南至中岛郡的圣德寺、服部党,只要是在木曾川流域活动的大小势力都得知了这个消息。
有的人自是不信的,天下哪有这种好事。
但有一个人不一样,他不信也得信。
“混蛋!”
“那钱明明是我们净土真宗的钱,什么时候成了他织田信清的私产?”
中岛郡圣德寺内,主持圣德寺纯如听闻犬山城出兵封锁了木曾川后立刻不干了。
此前由下间赖成“领投”,木曾川沿途的净土真宗寺庙或多或少都参与了小川众的贸易,其中家大业大的圣德寺投入最多。
由于是私下捞外快,此事并未公开,等于是各寺庙的主持背着净土真宗将寺产拿出来投资。
赚了钱本金自然是不动,收益全部进了各寺庙主持的腰包。
但由于小川众被剿灭,小川三郎跳入木曾川后生死不知,众人一度认为这钱就要打水漂了。
所以这两个多月以来圣德寺纯如可谓是焦头烂额。
现在听说钱还在只是沉江了,而且小川众又开始活动,圣德寺纯如当然不可能就这么算了。
“住持,门外有人求见,对方自称小川太郎。”
圣德寺纯如激动起身,这会儿也顾不得什么体面了。这钱拿不回来等上面派人来查账,他这主持也别想当了。
来到圣德寺的偏殿,圣德寺纯如刚一进门,蜂须贺正胜便扑倒在地上。
“住持,还请为小川众做主啊!”蜂须贺正胜抱着圣德寺纯如的大腿就不撒手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。
圣德寺纯如哪有闲工夫理会这些,他现在只想知道那笔钱的下落。
下间赖成还在近江,长岛愿证寺那边又被蒙在鼓里,这事儿只能是他出面解决了。
“钱呢!”圣德寺纯如大声问道。
“都在河里呢。”蜂须贺正胜抹了抹眼角,“住持,三郎他死得好惨,还请主持一定为我们做主啊。”
圣德寺纯如继续问道:“既然当时钱还在,为什么不直接送来?”
“住持!”蜂须贺正胜一脸愤慨地说道,“当时那种情况,前后都有追兵,我们根本无法全身而退。”
“三郎为了不让钱落到对方手里,所以只身引诱敌军,在下则将银子和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