岩室重休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,因为他不知道织田信长口中说的这根刺是指服部党还是
“对了!”织田信长突然想起什么,抬头对岩室重休说道:“那几个六武众人呢?”
“村井大人派人来汇报过,听说是在宿场住下了。”岩室重休答道。
“宿场?”织田信长对这个回答似乎感到很惊奇,“这个伊右卫门,却也不知道来问问吾!”
“罢了,等明日再说吧。”
织田信长缓缓起身,这场战斗虽然打赢了,可后续善后事宜同样让人焦头烂额。
失去的领地需要夺回,滞留在领内的敌军要驱逐,倒向今川家的国人众需要重新拉拢,伊势湾的贸易急需恢复。
北边的斋藤义龙动态不明,居然没趁着今川义元出兵趁火打劫,这其中的隐情也需要搞清楚。
还有长岛愿证寺,这伙秃驴联合服部党控制了木曾川下游,让织田信长如鲠在喉。
一想到这些,织田信长的心里更愁了。
织田信长愁,有人比他更慌。
大高城内,当水野信元派人将今川义元身死的消息告诉松平元康后,松平元康整个人都傻了。
一开始松平元康是不信的,但等派人去高根山查看后,松平元康的心都凉了。
这时候石川数正垂头丧气地走了进来。
望着眼前的石川数正,松平元康欲语泪先流。
“为什么,为什么会这样?”松平元康猛地抓住对方的肩膀,唾沫星子喷了石川数正一脸。
石川数正同样难受无比,“不光是义元公,听闻本阵的重臣也伤亡殆尽。”
“不过主公也不必惊慌,织田军已经撤退了,并未朝大高城进军。”
听到这里松平元康心中稍微好受了一些,赶紧派人去找葛山氏元和朝比奈泰朝等人前来商议接下来该怎么办。
半个时辰后,酒井忠次慌慌张张地回来了。
“主公,不好了!”
“大高城其他的今川家臣全部跑了,整个尾张除了鸣海城的冈部元信以外,就剩我们三河众了。”
听完酒井忠次的话,松平元康彻底绷不住了。
这群人逃跑就算了,关键是为什么不喊我一起?
“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?”
松平元康急得团团转。
“坏了,他们定是想让我们帮他们殿后!”松平元康立刻意识到了问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