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,是这个饱经战乱的国度中所有人的心愿。
同一时间,北方城外,安藤守就和安藤乡氏骑着马往长良川方向急行。
“七郎,你那个妻弟最近可是风头正盛,不曾想山内家居然这么快就翻身了。”
58岁的安藤守就虽然已经白发苍苍,但整个人看起来还是精神抖擞的样子。
一旁的安藤乡氏也感叹道:“几个月前伊右卫门还在木曾川做生意,突然就讨取了今川治部大辅,我也很惊讶。”
“不过我们虽然是郎舅但素未谋面,也不知他是否好相处啊。”
安藤守就缓缓说道:“其人勇猛不凡,浓州之地皆传其名,有鬼山内之称。”
“又闻川并众中多有受其恩惠之人,不管怎么说,和他交好绝非坏事。”
“兄长放心,此事在下心中有数。”
安藤守就接着说道:“远藤氏的人应该也快到了,如此正好一并招待了。”
“我安藤氏能立足美浓,靠的便是这姻亲故交。”
“远藤盛数修建郡山八幡城,控制了飞驒与美浓的边境,与他结亲今后飞驒的木材便能源源不断地经过本家领地。”
“你那妻弟又有川并众的关系,这木曾三川今后便是本家的钱袋子了!”
安藤乡氏和安藤守就相视一笑,这年头有钱才是王道。
北方城东五里是长良川的渡口,过往船只都要从此停靠。
山内一丰乘船从木曾川北上,为了掩人耳目,山内一丰以川并众商船的身份避开了沿途的盘查。
川并众与西美浓三人众在做走私生意,只要递上前野时之的印信便可一路畅通无阻。
“主公,这美浓真是沃野千里,甚至比起尾张还要强上不少啊。”
兼松正吉站在船头,一脸兴奋地指着两岸的水田。
浓尾平原,那可是整个日本的核心农业产区。其中美浓的水源分布广,河流众多,单从耕地面积和粮食产量来说,确实比尾张更胜一筹。
山内一丰在旁也不停点头,而一想到织田信长给的任务,他又皱起了眉头。
“主公,这一路你都忧心忡忡的,不知所为何事?”兼松正吉回头问道。
山内一丰伸手敲击着栏杆,“清州城让我们搞清楚斋藤家最近按兵不动的原因,可此等机密之事,安藤家如何肯告知呢。”
正因为和西美浓国人众有接触,山内一丰比其他人都更清楚美浓的形势。